”河神瞧见战神大人打扮成男人的模样，也不敢多问，跪地请求：“战神大人，您请抬贵手罢，这河里的鱼虾都要被冻死了！”

“老事！”河神的眉上结了一层冰霜。

“是是是，是小神的府邸位置不好，不该建在您的行经路上……”那河神只是磕。

南陌言满脸不耐烦，挥手解除了冰冻，形闪动，来到了一悬崖。那河神摸了摸眉上的冰霜，胆战心惊地抬望望，又磕了好几个才回河里去。

南陌言来到九嶷山，此地势极，面是不见底的渊，上是飘忽不定的大团云朵。南陌言手中现一把掐丝金钥匙，他袍袖一挥，一扇剥落古重的大门现在悬崖前。他将钥匙门孔里，门，缓缓打开，门里现一团金光，被重重的云雾缠绕着，南陌言不走去，只是在门外站着。

“盘古老祖，我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盘古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归混沌，但他的意识残留于世，凡达到帝维级别的神灵，有些个造化的，都能与之谈一二。

“九天战神……”从门的那边传来厚重幽的声音，“可是要问你的？”

“我有些怀疑，自己所修的极乐，不是我原本想要的。”

“那你原本的，可清楚了？”

“我不知……极乐，逍遥……这两条路似乎都不适合我……”他有些颓然。

“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你想将自己的限于某形式，自然也会为这形式所困。”

“可若无法可循，那修之人不是会更加迷茫吗？”南陌言不懂这话的意思。

“那现在你有法可循，知自己在迷茫甚么吗？愤怒甚么吗？”

“似乎知，又好像不知……”在南陌言的心中，“责任”与“贞”二字本是极为淡薄的，风多就是他的本，就算是与东方渊真的发生了甚么，他也不必如此懊恼，但却是少有的烦躁异常。

“知或不知，要问你自己，我已归混沌，很多东西都看不清了……”大门渐渐合上，“只是世间万灵，此消彼，灵力增损，皆是自然规律，不可倒行逆施，大行杀戮，当多留善念……”大门完全合上。

“盘……”南陌言舒一气，靠在一旁的岩上。“怎么跟我哥哥说话一个腔调……大家简单说话不好吗？”金钥匙在他的手中化为一阵烟雾，“我在烦躁甚么呢？”他很讨厌事不受掌控的觉，昨晚是从未有过的无能与无助，还有连他自己也颇意外的羞耻，“或许更多的是在那境地，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我是对自己到愤怒吗？”

“去你大爷的！老是谁，老可是九天战神！怎么会为这事烦恼？极乐不适合我，换个修不就好了嘛！嘛如此伤悲秋，天塌来都还有那四着，吃一堑一智，怕甚？”他很是佩服自己大的神自愈能力，但随即又变了脸：“东方渊，你给老等着，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他刚刚提脚，准备踢那岩气，一想又作罢了，一会踢个山神，又是跪拜又是哭泣的，徒费灵力。

第9章 烈焰云极

南陌言在外面了一夜的冷风，这与他平时逍遥过后的形大不相同，心中虽然憋闷，此刻却不想回。早上他才山找回匹，准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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