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给的，却是他自己喝的。”

慕宣不会在这时候说假话，那就真的是慕远自己喝去的，可他明明记得就是去的。

前世的慕远看着那碗药抿不语，就是不喝，后来的记忆不大好，反正药就这么喝了。

所以这一次…他也重生么？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如果真是他自己喝的，为什么见到自己第一还会哭？

“璟儿，”皇帝开，“你的王妃，你是怎么打算的？”

苏璟未答。

苏泠便说：“二皇兄怕是早就心有所属，既然慕公不愿，不如父皇主，一圣旨撤了他的妃位，自此皇家与他再无瓜葛。”

苏璟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六皇弟怎知本王的意思？你二皇嫂与本王诸多恩怨未了，休妻之事，还得问问你二嫂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这“二皇嫂”三个字，在他嘴里变了味。

苏泠恍若未觉，说：“虽说如此，但二皇兄，你为我大衍嫡皇，不可无后，皇嫂既已不能生育，若七之条，休了也无妨。”

苏泠言倒是狠毒，丝毫不顾及坐龙椅的皇帝，句句把苏璟往不仁不义上。

果不其然，有几位大臣的窃窃私语传到了苏璟耳朵里。

“此事晋王有错在先，末了休妻还是抬举慕远，想必慕老蒋军要是知了必要拿起刀来闯王府吧。”

“那时慕将军是个急脾气，这还真有可能是他来的事。只不过他的孩怎么就一不像他呢？”

“天命难违啊。”

……苏璟笑：“皇弟好想法。”

继而收敛了笑容，正：“父皇，此事是儿臣过错，慕远与儿臣的婚约算来已有十五年，当初定婚约还是因为慕老蒋军，想来慕将军为国劳多年，最后战死边疆，其却折辱后院，是儿臣对他不住。儿臣愿往慕府，在牌位前跪满一天一夜，当面赎罪。”

“苏璟，”皇帝绷了脸，“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为晋王，千金之躯，跪天跪地跪皇上，岂能跪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将军？

苏璟知，所以刚才这话他是说着玩的。他自然不能真的去跪祠堂，就算他去了，估计慕将军也会气得从棺材板里来吧。

慕宣刚才一直没有话，直到听到这，他终于开了：“王爷说笑了，家父不过一介草民，当不得王爷如此大礼。”

他看上去像是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