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是个定律。

苏泠来了。

“慕远，你让我不要动他，我没动；你说等我放了他你就跟我走，我也答应了。现在呢？你这是要嘛？”

慕远看着苏泠，言又止。

“慕远，你告诉我，为什么？”

慕远一气，将苏璟往后一拽：“没有为什么，宁王爷，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错了？行啊，我错给你看看。”

苏泠过边随从的剑，就要朝苏璟刺过去。

苏璟没动。

剑……被慕远挡住了。

“我不想再说‘他是你哥哥’这样的蠢话了，苏泠，我是一定要带他走的。”他斟酌了，还是把一句话说来了，“如果你不放人，我只能你了。”

“我？”苏泠冷笑一声，“你拿什么我？你带来的人都死光了，我一定要杀他，你拦得住吗？”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能力从你手上抢，我只有这条命还能跟您拼一拼。您要不要猜猜，是他先死在你手上，还是我先死在你剑上？”慕远上前一步抓住苏泠的手，是将他手中的剑架在了自己脖上。

剑是好剑，断发。

慕远的脖上现了一血痕，他还尤嫌不够，手上一使劲，血的更狠了。

“我今日以死相，你放还是不放？”

“你……”

“你放还是不放？”

“够了！”这次声的不是苏泠，而是一直在旁边装木人的苏璟。

他并不想拉人陪葬，更何况这人还是慕远。

“你这是什么？拿自己的命威胁他？你威胁得了吗？就算你能，去以后呢？继续东躲西藏吗？”

“……所以你打算死在这里是吗？”慕远回，轻轻看了苏璟一，那神中有苏璟看不懂的悲伤。

“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行，慕远，你够狠。”苏泠冲他挤一个微笑，“放人！”说完也不其他人想什么，径自走了。

他知，慕远看着没什么脾气，但真的敢在他面前自杀。

可他偏偏舍不得让他死。

“我还真是不如你狠。”

后面是一声若有似无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