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求您，求您继续保护封村。”

杜翊，撩袍慢慢跪了去。

“可保护封村不是我的职责。倒是你，我看不透。你要不要跟我走？我记得你，你们母是给我信仰最多的凡人，因为是外姓人所以总被人欺负，后来搬走了。我还暗中帮过你们几回哩。”

鹤青扶起杜翊，无论他额的睛睁开与否，他都看不清杜翊心中所想。

鹤青看着杜翊还有些素的衣服，心了然，想必是母亲已死，回来奔丧的。

“我跟着您，您会继续保护封村吗？”

“当然，你跟着我，我继续保护封村。”

“好。”

“你若有牵挂，可自行回家去收拾行李。我就在青芒山等你。”

“不了，没什么要带的。”

鹤青就这样带着杜翊回了他的窝，青芒山上的一座小殿。

这是山间的动们为他建造的，舒适又华丽。

＊

气第二次爆发是遇见杜翊后的一周。

“鹤青大人，您醒了吗？”

杜翊敲门问。他自从住鹤青的窝，便以仆份自居。他以为鹤青要他跟着，只是需要仆。

但并非如此，鹤青只是看不透他，对杜翊心生好奇，就像牙牙学语的幼童看见了心仪的玩罢了。

“！”

鹤青的闷哼声从屋传来。

“大人，您是不是不舒服？”

杜翊连礼仪都顾不上，推开了鹤青的房门。

“！我让你啊！！！”

垫劈盖脸地向他飞过来，杜翊闪连忙躲开，他的手奇地好，倒不像是个山野村夫能有的手了。

不知怎的，鹤青这次气爆发还保有意识，他回看着杜翊，獠牙支外，睛成了血一般的暗红，但不止这些，他的指甲也变得又尖又，在木质的方桌上留一又一的抓痕，骇人极了。

鹤青本以为会在杜翊的里看见惧怕，可是并没有，他只是看着自己，里是满满的担心。

“大人。您不舒服。”

杜翊走过来扶他到床上。

汹涌的气竟奇地平和了来，鹤青有些惊奇。他转看向杜翊，獠牙尖爪以可见的速度在消失，鹤青在杜翊的前慢慢变成了人类模样。

“你到底是何人？”

鹤青问，他四蹄跪趴在榻上，发有些，一缕胡翘起的发就挂在脸旁。

“大人，我当然是杜翊啊。”

杜翊笑着，脸上神不变，给他顺了顺发。

“我好多了，你去吧。”

鹤青额上的再次睁开，盯着杜翊看了几秒，还是什么也没有读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