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宗少宗主……”

“自然。”

无尘睁了，收回原本慵懒模样，坐得端正了些。

若是有人在旁，定是能发现无尘对洛临川的态度就好像养了只小猫儿，说是喜吧倒是有，可是若说比得上证成仙，那便荒谬了。

说是度不过就和洛临川一对平凡夫妻，也只不过是他故意戏了悟罢了。

＊

“说。”

“是否就是师祖所说的劫数？”

“是。”

无尘拿起茶杯饮了一，笑着从肩上摸一杏。

说到这里了悟竟有几分说不去了。

了悟最后还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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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临川助我渡劫，我自然不会再亏待他。现看来，之前他对静远的一些心机便颇为可了，但还是该罚。”

对于自己的晚辈，无尘的耐心似乎用不完，他伸手在府门一划，禁制就打开了。

“是劫？”

“师父今天怎的没罚我？”

了悟从外面来，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要对无尘说。

了悟有些疼地看着老神在在的无尘，最后还是叹一声，“那我便不这事了，您和静远唉……都是这人。算了算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我也乐得清闲。”

清禅困惑地摸了摸自己铮亮的脑袋。

“师祖……”

再说无尘这边，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茶，就看见自己府门飞来一只纸鹤，然后了悟的声音就从里传了来。了悟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才支支吾吾地说有些事没想通，想要找他来解答。

无尘从三十来岁接修真界修炼开始，一路上大风大浪见的多了，从来不觉得以自己的心能在这样的一个小小劫上翻了船，他没想过自己度不过劫的可能。

重重地去了后山。

“师祖……”

无尘闭着，斜靠在榻上，一只脚撑起，另一只盘着，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佛陀不人间烟火的味了。丝丝檀木香从他旁的香炉里飘来，中和了上的杏香味。

无尘手指挲着紫砂的茶杯，笑了来。

了悟看着无尘最后还是一咬牙问了来。

“如何？”

“度过了如何？度不过又如何？”

“过了自然是好的，悟成佛，斩断尘缘；不过也不会太坏，蓄发还俗，和他在修真界那和平凡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