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好呀。”

挤的过程比牧清想象的还要恐怖，他只觉得胀痛难耐，却又始终有说不的快。待夜轻首，旋转搓一阵，便好似打开了一个阀门，此时再推挤柔的脂肪区，便淅淅沥沥地了来，若是想再快些，也只需要大力，将这一对面团翻来覆去折磨，就会飞溅来，一白线，洒在地上汇聚成潭。

夜回玩，整得不亦乐乎。

“啊……啊……”

牧清已经快叫不声，彻底失了反抗之力，无助地任由绳索吊着，前的快时急时徐，但无一例外每次都让他痉挛不已。

直到少年丰满的重新变得平，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虽然不复圆的形状，但和用药之前比起来，少年此时的岂止凄惨可言：原本平整的线条变得柔，满是蹂躏欺辱的红痕迹，红，前端还渗着丝缕白，看上去十足可怜。

“难受吗？”

牧清疲倦地，又摇摇。

“想吗？”

夜瞥了他了许久，却一直被忽略的。

牧清迟疑半秒，而后。

夜：“不能。”

她轻抚少年的额，轻声说，“你得有这个认知：我是来玩你的，不是来让你的。”

“牧清，你现在是隶哦。”

其实她的神很温柔，这是从没现过的表，但可惜牧清看不见。

但少年还是沙哑地应：“嗯。”

夜将他的发拢到耳后，都被汗打了，“这么乖，那今天不你了。”

说罢后退一步转，打算去找伤药。

谁知牧清却猛地晃动起来，竟是爆发了最后一力气，夜回惊讶地看他，便听见少年不已，哪怕已经嘶哑，但依然定地说那两个字：“我。”

夜神复杂。

良久。

“好。”

……

数小时后。

完了。

夜幽愤地了发酸的腰。

不过是一个区区凡人，这合理吗？

另一边，是刚才一直缠着要、哪怕夜都觉得够了还不肯放手，因此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牧清。

略运转了一遍灵气，夜觉得腰好些了，扭看他。

“本殿姑且再问一遍。”

她撑着手臂，居临俯视牧清。

“你还有什么骗我的吗？”

牧清动了动，苦笑，“没了。”

夜皱眉想了想，瞅着少年上缠的白绸，忽俯轻了一他的嘴。

没反应。

“……你是真看不见？”

这个……牧清心快了一拍，然后是太过震惊的难以置信。

“你刚刚，是不是，吻了我？”

他意识了傻笑。

不多，只有一。

但已经足够破坏自的形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