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底竟然是这么叫他的？

贺定兰咽责问的话。他扶着方停絮坐正，有意趁机探听少女心的真实想法。

“兰兰是谁？”

“我夫君呀！”少女竹筒倒豆似的说了一堆，“他超级凶！总是我不愿意的事，打我骂我各欺负我。他还把我关过小黑屋的！呜呜呜我好怕他。”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是如此不堪吗……

贺定兰指尖冰凉，心有石落。他痛苦地闭，声音变得涩而颤抖：

“他这么坏，你不想离开他吗？”

“啪、”

少女照着男人额拍了一掌。

“说什么呢！”

贺定兰愕然看她。

少女也气鼓鼓的，掐着腰瞪他。

“你才坏呢！他是全天最好的夫君了，不许你说他坏！”

贺定兰不明白。

“你说他迫你……”

少女睫抖了抖，突然扭起来，有些害羞地绞着手指。

“可我喜他呀。他也喜我的，是很喜很喜那。我知，他是因为太喜我才会那样。等以后我喜他更久一，都会好的。就算不好……我、我也愿意让他欺负的。”

贺定兰几乎是屏息听完，方停絮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一救赎，悬置数年的心在此刻终于真正安定，他动地吻她。

“你嘛呀！！”方停絮拼了命地推开他，“噔噔噔”跑到大殿中央，“只有兰兰可以亲我，你这个臭氓！登徒！！！”

贺定兰叹了气，无奈地追过去，行抓着少女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仔细看看，我就是你的……咳、兰兰。”

“嗯？”

方停絮狐疑地歪，努力运转着半休眠的脑分辨对方的话。

看着是很像兰兰诶，可是万一他在骗人怎么办？或许是因为馋她特意易容了呢！唔，……有了！

方停絮前一亮，不等男人问清，直接伸手往掏。

这个形状，这个分量……是她的兰兰！

少女喜不自胜，握着不撒手，抬开心地吻他。沉睡的龙却在这番投怀送抱中苏醒。

贺定兰初时还有些惊讶，后来越亲越不安分，双手在少女的后背肆意游走。方停絮也很兴奋，在男人上四放火，一会儿摸肌一会儿摸腹肌，贴着他毫无章法地蹭。

“好呀兰兰。你不，我帮你脱衣服，你也帮我脱衣服吧。”

给贺定兰脱衣服这动作她已经练过上百遍，就算喝醉也烂熟于心。外衫、中衣、衬，一件件剥落，最后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衣服堆里。

少女在酒的作用变得大胆而开放，嚷嚷着要骑在男人上面。贺定兰很是期待她难得展现的主动，却心念一转，想看看这个不同以往的她能到什么地步。于是男人故作为难的样睁说瞎话：

“我现在没有你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