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心里到底还是难过，便试探着问他：

“那……这次是假的，万一次是真的呢……如果有一天我被别的男人碰了，你会怎么？”

“不会的，永远没有那天。”贺定兰抚摸着少女的刺青，眸像要把她吞噬，“有它在，无论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没人敢动你，他们只会恭恭敬敬地把你送回朕的边。”

方停絮不自禁地覆上贺定兰的手背。

曾经她以为，这帝讳不过是层枷锁，把她永远捆在他边。今日方知，这竟也是男人的保护，是他想无论何时都与她同在的证据。他真的每一天都在向自己证明，只要她愿意跟着他，他便能倾尽所有心思她。

可惜杠再动，也只会变成动的杠。方停絮心里默默甜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与男人抬杠：

“万一那个人不识字呢！我空白牙地说他也不信呀，到时候怎么办？”

“那就顺从他。朕要的是你安全，不是贞洁。只要你没事，天大的委屈主人给你气。”

方停絮在心里细细品了一遍这句话。

她以为贺定兰这样骄傲严苛的人，一旦她失贞，他便是再喜自己也不会要了。可原来对他来说，自己的平安最重要。

这少女一不兴都没了，她哼哼唧唧扑男人怀里撒：

“婢不会跑的，一定不让主人担心。”

贺定兰挑起她，里也盛着温柔笑意：

“不生气了？主人罚你的事儿过了？”

少女望着他的睛，想认错又狡辩：

“人家知错了嘛。而且、而且人家也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嘛。”

男人轻戳了戳她的额，语气温和中有几分熟悉的：

“主人说什么都行。怎么调教你是我的事，你的任务是接受并且分辨自己该什么。以后就算了也给我记住，不准同意别人碰你。便是你自己，没有主人的允许也不能碰自己。”

方停絮垂着脑袋答应，在心里偷骂他暴君：

“知啦知啦。婢以后不敢了嘛，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不行，”贺定兰咬着少女的耳尖暧昧，“小母狗还没和主人说，这样你舒不舒服。”

少女不肯说，红着脸推他：

“你讨厌，人家都伤心死了还问这个。”

男人攥住她小手不依不饶地追问：

“只有伤心吗？那是谁成了小泉？堵着嘴都叫得那么，还敢说不舒服？”

方停絮羞得抬不起，被他得没办法了才蚊鸣般小小声说：

“……舒服的。”

男人不满意她这样的敷衍，更详细地要求：

“说全了，是母狗女被主人得很舒服。看着主人重说一遍。”

方停絮觉自己快烧熟了，望向男人的睛雨蒙蒙涌动着：

“母狗女……被主人得很舒服……唔。”

男人的吻狂风骤雨般落，少女的愈发动，小里漫上一将男人的带。

贺定兰对少女的反应了如指掌，分开她的抓着她手一起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