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喜怒哀乐都被他掌控，这无疑是贺定兰最为享受的时刻。他一时兴起，牙齿衔住少女后颈一块，放纵啃舐。

“哦……主人、嘛、疼”

男人的齿痕几乎布满整个后肩，适度的疼痛在此刻沦为少女最好的剂。她努力地向后拱着，期待男人赐给她的灭快。

“要来了、啊、主人、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刻，男人狠狠咬上少女颈侧的黥痕，同她一起到达。

酣畅的事结束，贺定兰和方停絮俱是了一汗。两人叠着伏在台面上休息了会儿，男人便站直了。

他拍拍少女的，暗示她给自己事后清理，方停絮却一动也不动。

贺定兰皱眉拽她，发现少女的泪已经漫到台面。她其实几乎每天都哭，但都是因为他在事上的蓄意调教，了床自然会好。除此之外平日他总是留心照顾着，没让她受一儿委屈。

“不是喜吗？这么难受？”

贺定兰抱着方停絮坐到床边，轻抚她后背无奈问。

方停絮最经不得男人哄她，每次都是越哄越委屈。她双手没什么力气地推搡男人的膛，带着哭腔抱怨：

“你怎么能这样！我都答应你……那事了，你还我当着你的面……”

哄归哄，教归教。贺定兰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啄吻，中却是不容拒绝的势：

“你要习惯这样的事。我的一切你都要接受，你的一切也必须对我毫无保留。停絮，任何原因都不能让我容忍你的抗拒。”

方停絮心脏扑通扑通直，险些溺毙在男人富有攻击的神里。但她很快想起来这人今天都对她了什么事，调起绪继续哭诉：

“可你还当着别的女人的面欺负我呢。我、我才在外面和她吵完架，回来就被她听见挨你欺负……我面都没了！！”

贺定兰注意力集中在某个词上，正了语气教训她：

“那是欺负吗？主人你是你的福气，以后我不愿意了你才知后悔。”

方停絮扁扁嘴，悄悄勾上男人的手指小声：

“人家知啦。那、那也不能在她面前呀，好像比她低贱一样……我好伤心的。”

少女乖顺，贺定兰便回握住她示好的小手。然后低亲吻她眉心的皱纹，抚平她的小心思：

“这件事是主人的错，当时不知她竟敢欺负你。我的宝贝儿才不低贱，天底没人有资格看轻你。”

方停絮眶一，又吧嗒吧嗒掉泪，她带着鼻音重重“嗯”了声。

贺定兰又怜又，整颗心都被她的泪拿住，想办法给她转移注意力：

“想不想知主人怎么给你气的？”

“嗯？”还带找场的？

方停絮懵懵地瞅他，小鹿一样的睛眨呀眨。

贺定兰没忍住，又亲了她两：

“朕把她贬为人，罚禁足三月。”

这回方停絮真的有惊讶了，她微瞪着睛问：

“可她也没欺负到我呀。而且、你什么时候知的？”

贺定兰扬眉笑笑，得意中带着一丝隐晦的警告：

“你边的事，朕哪有一件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