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那是陛。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犯了错。”

方停荷柳眉倒竖：

“你当我傻是吧！这叫对你好吗，他把你当人了吗！”

“……”方停絮无言。

她也不知贺定兰把自己当什么，他骂她、打她、侮辱她、暴她，可也哄她、抱她、在她哭的时候吻她的睛、在她喝药的时候喂她吃喜的糖。说好也不好，说不好又好。她觉得自己好像男人的娃娃，只能被随意摆布，又在他的怀里受尽。

但这些不能同荷细说，她只能想些办法证明：

“你看，你我上穿的上的，哪个不是比在家还好。承元这么大我随便住，门的人都归我使唤，这还不好吗？”

方停荷却只注意到一：

“你住在皇帝寝？，你是不是……？”

方妹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方停絮自觉失言，可又怕否认了以后馅，只能沉默认。片刻后安抚妹妹：

“陛人中龙凤，又是九五至尊，他的女人不是什么坏事。”

其实方停絮此刻想来，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男人，甚至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可能是她们家的一条路。

然而方停荷却不信：

“你要想嫁给他几年前就嫁了，还用等到现在？正妻都拒了，就为了当个爬床女吗？”

方停絮快被这刨问底的死丫气死，隔墙有耳，在男人的地盘她本不虞说这么多，但不说这丫真容易钻角尖。

“你和当年能比吗？当年是咱家站错了队，陛仁慈，登基以后留了咱家的命，爹是主谋都没杀。我现在有幸到了陛边伺候，他能看上我是咱家的福气，你不想你爹和我爹安度晚年吗，继一才十八，他能一辈留在边关吗？”

方停荷沉默了，过一会儿又说：

“继一知你这样，指定比我还心疼呢。”

方停絮轻敛眉：“他不会知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方停絮打起神正想说别的，却听见外面传来人们问安的声音。

贺定兰一殿，就看见一双和方停絮相像的杏瞪着他。

方停絮赶把梗着脖不动的妹妹倒：

“陛大安。”

贺定兰随意了：

“朕就是回来歇歇，你们接着聊，别拘束。”

说罢人了里间。

放呢。

方停絮不信，知这人就是看她不在回来找人来了，二十好几的人了跟没断似的。

在心里吐槽了一会儿，方停絮又拉着妹妹说话：

“你这几日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方停荷往里望望，没说话。

方停絮也回瞅了瞅，里间和外室隔着一个缂丝屏风，丝质半透，能看见男人正坐在桌边饮茶。

“没事的，陛让我们别拘束，你只说你的。”这里有什么事想瞒他估计也瞒不住，正好若是荷有什么难借机也能让男人知，省得她以后费力提了。

方停絮在底掐了掐妹妹的手，示意她放心说。

方停荷这才依言：

“理说没掖分不到什么好去，咱们都好了吃苦的准备。但当日我直接被分了司簿房，整日清闲同屋友善，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到你。我在里番打听也没有你的消息，直到昨日贺……陛差人找我，我才知你在这儿。”

方停絮这才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