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要……要主人大……啊哈……”

贺定兰却突然停了手。

失去抚，方停絮急得在空中扭，声音里带了哭腔：

“呜呜……主人快婢，求求主人……”

男人却已坐回龙椅，对她视若无睹。

方停絮被折磨得要发疯，难耐得蹭着男人的连声哭求：

“婢错了……呜呜主人……贱狗错了，求主人贱狗吧……呜呜……”

贺定兰垂眸看着陷的少女。短短两天，当初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名门嫡女，已成了臣服在他的母狗。

这个认知令他血脉张，恨不得现在就掰开她的狠狠贯去，让她变成只会在他张着挨的壶。

但还不够，她还不够乖，不乖的狗狗没有奖励。

贺定兰伸一手指她嘴里，搅拌的腔。

“你是谁的狗？”

“唔……是主人的，婢是主人的狗！”

方停絮把男人的手指得滋滋作响，讨好地看着他。

“你是谁？”

“是……是……”少女难得带了理智，羞羞怯怯地看他，“……方停絮。”

“方停絮是谁的狗？”

“……贺定兰！方停絮是贺定兰的狗！”

话一，方停絮有一瞬间从中惊醒。少女摸摸脸，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淌满了泪。

然而不等她哀戚，男人已经把她心心念念的大东西掏来了。

男人握着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咸腥的味一阵阵钻鼻里。所有官都被占领的少女乎乎，不自觉张开了嘴。

男人不留地嘲笑：“不是才喂饱，又馋了？”

“主人……”方停絮在他扭来扭去，地盯着那。

“大你的脸好不好？”男人哄。

“要……要脸……”方停絮迫不及待地仰起小脸。

男人被她这一脸样刺激到，握着重重甩在她脸上。

“啊……被了……好……”男人的贴在脸上如同上好的剂，少女兴奋得浑颤抖。

“货，离了就活不了的母狗！一天不就犯贱！”

男人尽羞辱着，在她脸上打得啪啪作响。

“是……我是母狗……母狗犯贱了……”

少女已经迷了心智，不自觉地跟着男人重复的话。

贺定兰玩够了，抬脚把人踢倒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