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林忙摇，“毕竟你画的还不如我，要真那么要脸，早八百年前就努力了。”

韩骤冷笑一，顿了片刻问她：“你是不是换香了？”

“是啊咋了？”林林突然把移远，捂着大惊小怪说：“你在调查我么？想对我嘛！我可不搞基啊！”

“你没事真得把脑袋里的空一空！”韩骤无语，他把画框颠倒了一，开始钉另一，“新香好闻，比以前那个呛嗓的多了。什么牌，哪有卖？”

“古着店淘的香杉雨藤，但是停产了，现在不好买。”林林继续回去画布，“不过我可以借你一，或者你价给收购了——二倍，不，二五倍价，我割让你。”

“留着吧。”韩骤冷漠。

韩骤钉好了画框，却不知应该画啥了，他这个人也没什么上心，在办公室转悠两圈没灵，就玩起了手机。

他开代购的微信，问了一溜有没有香杉雨藤这款香。

代购粒粒：这香停产好几年了，炒太过

代购斯嘉丽：哥你品味真好，但是这款卖脱了，阿仙其他行么，有冥府之路，现货

代购斯嘉丽：普提克、祖龙、芦丹氏不试试吗？

代购斯嘉丽：其实大吉岭也不错，前中后调是茶、果、木，这款我有绝版的原版，非常适合男用

……

韩骤放手机，把椅转到朝的方向，鼻息间仿佛闻到了今墅安上的味，那是带着重汽的森林香氛，古老又神秘，与林林的香杉雨藤味有相似之，但其实差别还是大。

他琢磨着香这东西还是得亲自闻，光看介绍觉不效果，他看看墙上挂钟，还没到两，于是拎着衣服飞快地往隔商场奔去。

他在附近几个商场卖化妆品的展台通闻了一圈，又去丝芙兰转了转，到最后都闻恶心了，脑瓜混登登的迷糊，抱着星克的咖啡豆闻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这是怎么了？”星克的店员笑着问他，这个帅帅的画室老师经常来商场转悠，不少店员都熟他。

韩骤把脑袋从纸袋抬起来，觉清醒不少：“闻香闻太多，香了。”

店员收拾着吧台，一边低笑了两声，“限量的么这么难找？”

“就是闻过一次，不确定牌。”韩骤想了说。

“后街有个古着香氛店，你去看看，那边有不少小众香。”店员给他比划了一方位，就抱着托盘走了。

那是一间胡同小店，大概因为涉及销售权，所以店铺隐秘的，要从一个楼梯上去拐几才能找着。

店里灯光发黄，展柜都是能制冷的，隐隐冒着寒气，柜里摆着各琳琅的瓶，一混闷的香气轻飘缭绕。

“有目标么？”老板是个冷脸的酷哥儿。

“不知什么牌。”韩骤靠近一瓶紫的香，眯起一只看里的星光，“有原始森林的觉，很远古，带着很重的气。不是香杉雨藤，或者附近商场能买到的那。”

老板没多想，上手走到犄角里，开柜拿瓶黄的香递到他跟前：“闻闻这个？”

韩骤要过手，老板却躲了一，韩骤只好把鼻凑近了闻，味确实很像，比林林那款更像，但气质上却太新鲜太光了，没有今墅安上的那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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