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了起来。

侍从跟太医都应声退了去，他们小声议论着什么，我也没有细听，只是静静靠在墨莲的怀里，在回忆着这样熟悉的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殿之后，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我顺手圈住他的脖，将他拉扯得只能撑住胳膊，坐到了床沿。

“等我睡了你才能走。”

“属本就是陛的暗卫，一直都在陛边，不会走的。”

我伸手想要揭开他脸上的面罩，却被他迅速住，“陛不要看！”

“为什么？”

“陛难忘记了，这面罩就是陛命属一直着的。”

“那我现在不想让你了，摘了吧。”说着，我接着几分醉意，霸地扯了他的面罩。

才看到他颌上有一刀疤，十分明显在这张本来俊逸的脸颊上添了一丑陋的印记，显得几分戾，可是在我里却不觉得有多难看。

“以后不要面罩了，你这个样也好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住了他的。

他神快速闪烁着，有些想避开，却又不敢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我征服的望。

“陛是否刚喝过了温酒？”

“什么酒？哦，就是那边桌上银壶里的果酒，味还不错。我已经喝光了，不然可以分你尝一些。”说话间，我整个人攀上了他的肩膀，又拉又扯，将他拽得躺到了我侧来。

“那酒就是温酒吗？我叫人再送些来如何？”见他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坏笑着翻压了过去。

“不行！万万不可，那是……那是陛的侍臣才有资格喝的……属只是普通侍卫，不能坏了规矩！”他脸颊上似乎浮上红。

觉我好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一作恶的快从心底涌，我脆凑过去想亲他一，可是因为脑袋有些昏沉，距离不太真切，力气也弱了，没有亲到他的脸，落到了他脖颈边。

他被我吻到时，整个人亦是一颤，像是受刑一样绷了，一动不敢动。

我傻笑着，以一作恶的心，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亲了上去，又扳着他的脸朝向自己，好不容易寻到了他的。只觉得他的微凉，柔而薄，我像品尝着味心似的细细舐着他的，已经分不清楚是自己的本能，还是被那温酒燃的。

迷迷糊糊里，我搂住一个人的脖，手腕都是他的发，银白的，很有光泽，也显得很特别。

“你发为什么是白的？像是……”我一时也想不合适的比喻，便打住了话题。

“陛……”只见他望着我，嘴一张一合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却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是喃喃重复着他的名字，墨莲……墨莲……

你为什么让我觉得这么特别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等到意识重新清醒时，我才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之前女皇的那张大床上，周围的灯盏都已经熄了，而窗外的光即使隔着窗纱也照得屋里视野很清晰，应该是大白天。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着太起，回忆起昨天晚上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