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失去他的傲。】

这行凭空漂浮的文字被重重打了个叉，昭示着博格违反了舞台的规则，失去了表演的资格。

至此，女结界中只剩康奎尔一人。

【恭喜你，成为了最后的胜者。】

文字这么祝贺着康奎尔。

“那你能放我去了吗？”康奎尔问。

那行文字静置许久，最后扭曲成一个大大的笑脸。

·

“我是这么说过，”幼童形态的女坐在椅上，乖巧地抱着一个雕刻的金匣，“那又怎么样。”

女举起金匣轻轻晃了晃，匣里传碰撞的声音，“我就反悔了，你打我呀。”

阿普里尔神不变，他也不是第一次知她的反复无常，“现在你窃取法则，行将大的灵魂限制在你的掌控之。等他们来，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那他们也要得来才行。”女恶劣地弯了弯，“现在里面只剩一个人类。寿命太短，望太多，他不可能从里面来。”

“既然我的游戏没有胜者，他们又有什么机会来对我行反攻倒算呢？

“如果你这么担心那个人类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看在我们两这么多年的上——”女拉尾音，“让你也去。”

·

阿普里尔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女结界后会面临这样的景。

镜里人虽说也算是他，但面容明显是少年的模样。墨蓝的发及腰，眉还不像成年男那般锐利，反而尚且带着几分稚婉约的清丽。姿纤，肤白皙，透雌雄莫辨的。

这副面容，连他本人都觉得久违。

如果说仅仅是变成了少年的模样还好，只是这女的法则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还有一位“母亲”。而今天这位一直单的“母亲”还要带着恋人回来。

也就是说，他不仅变成了少年，还多了一对“父母”。

他凝视镜中的自己良久，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先门的“母亲”一副男的形，但鉴于他生自己的这一“事实”，应该是稀少的双。而后门的父亲——

阿普里尔倚着玄关的鞋柜，少年窈窕纤细的腰线在这个动作显无遗。他着一丝未辨真假的笑意，叹息般地问候：“你好啊，康奎尔。”

“……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你怎么会知我的名字？”康奎尔反手带上了门，站在阿普里尔面前。

少年肤白，关节却泛血的红，显得净又昳丽。他一低，就能看见少年锁骨上盈着一缕发丝。

“他经常会提起你，对吧……‘母亲’。”阿普里尔虽然在和他那便宜母亲说话，视线却未曾从康奎尔脸上移开过。甚至因为他挡在玄关，康奎尔要来，就不得不朝他走来，被动地侵犯他的安全距离。

阿普里尔耸了耸鼻尖，康奎尔一靠近，之前那若有若无的气味就更加明显。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味，几乎是毫不掩饰他的母亲在接康奎尔回家这短短的一段路上，就迫不及待地和他倒作一团的事实。

他回看着匆匆走上楼的母亲。成熟的双上楼姿态不稳，双发，藏在发丝的红耳尖和脖颈上红的吻痕更是盖弥彰。

听见阿普里尔的问题，人妻用难掩沙哑的声音回答：“……也许是吧……康奎尔，唔，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上楼换衣服。”说完就匆匆上了楼。

阿普里尔转过来，他的便宜父母如此恩的认知让他微妙地有些不，以至于会让他采取一些人意料的举动。

康奎尔接受了这个解释，对着前这个漂亮得惊人的少年友好地伸手，语气温和地问好：“这样啊，初次见面。”

阿普里尔接受了他的问候，不过不是用手。

他缓缓跪了去，将鬓角的发挽至耳后，张嘴住了康奎尔伸的手指。

“哈唔……啧、啧。”

柔的粉抿住指中指的指，温的尖一掠过指，将嘴里的手指舐地啧啧作响。

他垂得很认真，在腔中吞吐的手指被得漉漉的，泛一层的光。康奎尔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少年，不停开合的嘴角带着渍，来不及咽的从边溢，缀在净小巧的上，摇晃地砸落在地上。

这一幕太过靡丽，让他发。

他不过是在他的手指，却像是在为他一般。

他匆匆把被包裹在柔的腔中的手指来，却不料带阿普里尔的，一丝明亮的线摇摇晃晃地连着他的手指和阿普里尔的尖。

阿普里尔暧昧地微笑。他自而上地看向康奎尔，因为而染上红的尾和耳尖像惹人采撷的果实，一双浑圆的睛却像猫一样清纯。

“认不来我了吗，康奎尔？”

康奎尔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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