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成本电影，为了控制一些成本，自然是无法找大牌演员——当然，有些大牌演员为了上知名导演的戏，也会自动降价。

沈霄在这圈里混了那么多年，也算是大半个熟人了，他有时候都在想，如果黎若森想要，那得多方便呢，黎家有自己的影视公司，黎若宇对自己的亲哥哥肯定没话说，而想混电影圈，沈霄也能够为他引荐一。

然而世上又有几个黎若森呢，沈霄想，他发现黎若森在监视后面看得认真，便也没有打搅他。

只是在午离开片场之后，才问他，“突然对演戏兴趣了。”

黎若森摇摇。

“我不会演戏。”他对于自己是否会演戏这件事，从没有怀疑过，他天生不喜镜，面对镜的时候就会僵，别提什么演戏，就连拍照这件事，他都不好。

所以以前编辑让他给个照片宣传的时候，他一般都是拒绝的，不方便抛面，也不喜拍照。

“我们好像都没有合照。”沈霄突然。“拍一张吧。”沈霄现在为了拍戏，脸上的胡没有刮，戏服换成了运动服，看上去和旁穿着大衣的黎若森有些不太相。

但他还是拦着黎若森，拍了一张合照。

合照里的黎若森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拍了，没有看向镜，他的脸甚至没有在整个画面里，只是了一的侧脸。

黎若森看着沈霄手机里的照片，“你比我还不会拍照啊。”

“要重拍吗？”沈霄把手机递给了黎若森。

黎若森摇摇，他把手机还给了沈霄，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他跟沈霄差不多，对于外界没有一丁的兴趣，他们都是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人。

他们开车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路过了一家私人电影院，而挂在外面的海报上，居然有沈霄当年演过的那电影。

这让他不自觉停了车。

“居然有这。”沈霄也是有些诧异。

“去看看吧。”黎若森说。

他和沈霄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好之后，看了指示牌，来到了那家不算很大的电影院，因为拍戏的地方比较偏僻，这电影院的环境也谈不上好，在三层的小楼里，开了这家私人电影院，每个包间都是独立的空间。

附近有个大学城，来这里看电影的，除了侣就是一个宿舍的，沈霄留了胡之后，自觉没人认识自觉，于是了个帽，也没什么伪装，就来到了前台。

黎若森站在一边，倒是让店员多看了几，毕竟对方看上去就有尤为昂贵的奢侈品信息，与这里简陋的环境并不相符。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店员又提醒了一句，“门是没法上锁的。”

“……”沈霄不知说什么，他寻思了，自己是不是等拍完戏，就该把胡剃了。

两个人来到房间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这也应该是这里最保守的一间，其他的有成帐篷形式的，也有铺满了懒人沙发的。

沈霄看着投影，看着投影里那个尚且年轻的自己。

“这电影演完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他。”沈霄低声说着，“但是我比他幸运。”他伸手握住了黎若森的肩膀，“我遇见了你。”

沈霄突然想到，自己很多年前，在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时，在商场里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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