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的演技很好，当时我真的觉得你是突然路过的。”钱夏正说，“但是后来我走到安全通过门的时候，发现那边的角落里，有一块渍，然后正好有一个脚印……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沈老师的。”

“其实这件事，也是别人跟我说的。”钱夏正说，“我在国的时候，有人突然告诉我，你有个秘密的同恋人，让我注意一。”

至于为什么非要让李导知？沈霄眯着睛看钱夏正，他觉得这本就是钱夏正自己的意思，对方估计只是让他来当个线，探探有没有黎若森的消息。

然而说到底，这件事跟沈霄没有半关系，别人针对的从来都只是黎家，而他只是那条池鱼罢了。

“因为这里气候燥，渍蒸发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我自己在门试了，基本半个小时就能够全蒸发净……所以我想，那个时候，也只能是沈老师经过了那里。”

沈霄继续发着没人回应的消息和私信，反正他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有什么说的，就会跟黎若森说一，“今天我要杀青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了。

他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和大队有一段距离，别人能看见他们，却听不见两人说话的声音。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往黎若森的微博私信里，发送着不会有人的消息，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拍戏的那些事，绝不提自己在国的风波。

沈霄后来没有再在剧组里看见钱夏正，据说是因为受伤离开了剧组，这件事沈霄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的戏份本来就不多，而且李导后面也觉得那个角有多余，拍着拍着，最后脆全剪了。

毕竟自从两人认识之后，黎若森就会经常与沈霄粘在一起。

“你知了。”沈霄说，也没否认，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否认的。

沈霄原本得就十分冷厉，更别提因为拍戏，他整个人又沧桑粝了一些，现在不笑的时候，只让人觉到满的匪气，他没有再和前的年轻人多说一句，只是路过的时候，拍了他的肩膀。

“我还没公司签我，那个人跟我说，我要是愿意在剧组里把消息传到李导的耳朵里，愿意签我。”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已经凉了。”沈霄说，钱夏正突然来告诉他真相，无非也是发现他应该是听见了谈话，他以为沈霄真的手通天，于是脆来坦白从宽。

其实那个风波在半个月之后就平息了，黎铮英似乎已经和那个背后黑手算了总账，娱乐圈永远不缺新闻不缺故事，所以沈霄也再次被人淡忘，只是偶尔提到圈柜艺人的时候，才被人恶意提起。

无所谓，沈霄想，网上的这些，对他本人其实没太大影响，倒是钱夏正突然找到他，跟他了歉。

沈霄努力回忆了，也不记得自己踩到了一块渍，毕竟安全通那里的光线算不了十分明亮，他没注意也是正常的——但是看到钱夏正闪躲的目光，沈霄觉得，对方估计是直接查监控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名目，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

“放心，想跟你过不去的，绝对不只有我。”

到，自己居然真的看见了黎若森，就在国外的戏份即将杀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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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听到了吧。”钱夏正开门见山地说，拍摄的地方有一栋废弃的老楼，于是再各自的戏份拍完之后，钱夏正找到了沈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