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对于黎若森的喜，只是本能的想要接近，想要看见他，那么现在，沈霄已经拨开了那层迷雾，更加清楚地看见了这份。

脑袋里全是后院里的鹅，池塘里的龙虾……听上去真有意思啊……沈老师的声音也好听……觉好困啊……

但是不知为什么，在听着黎若森逐渐平缓的呼，和他昏昏睡的应答的时候，或许是觉得对方不会听见了，或许是因为隔着电话这个媒介。

他正想让沈霄重复一遍，就看见电话已经挂了，黎若森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也没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因为太困产生的幻听。

沈霄看了手上的烟，然

黎若森顿时清醒了过来，他好像听见沈老师小声说了句，我你？

“我猜的。”沈霄说，他轻轻说了声晚安，然后——

自己也许也应该戒了？

原来觉得有些难以说的话，却突然容易说来了。

黎若森也习惯了和沈霄在拍完戏之后通话，所以便一直等着。

这边沈霄在说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其实年纪也不小了，而且格原因，也不喜把这些的挂在嘴上，平时让他说来，总是有些说不。

起初他还听得认真，毕竟那些事他知了，和沈霄亲自说给他听，还是两回事，但是说着说着，等沈霄已经说起自己家后院曾经养过的鹅的时候……黎若森已经开始昏昏睡了，今天沈霄戏比较晚，有个夜戏。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沈老师居然这么能说……黎若森趴在床上，手机虽然还放在耳边，但是已经意识模糊了。

即使他们互相表明了心意之后，沈霄语气虽然轻松了许多，但还是有一本正经的觉，但是，这些都是到今天为止。

直到回完了短信，沈霄看着手上刚刚说话的时候来的烟，才突然想到黎若森的不好，应该是不能闻烟味的，而且看样，黎家两兄弟也是不烟的。

“……你怎么知。”已经困迷糊的黎若森意识反问。

“……困了就去睡吧。”沈霄突然说。

躺在床上，黎若森都觉得自己已经昏昏睡了，而沈霄居然还没有说完，他几乎从自己的孩提时代说起，镇上的每一个草树木，恨不得都说给黎若森听。

“你睛都快睁不开了。”沈霄的声音有些无奈，“去睡吧。”

并且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微笑。

他的呼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他不确定黎若森听到了多少，但是看见黎若森一秒发来的短信的时候，沈霄就知，黎若森应该是听见了。

“难真说了……？”黎若森自言自语了，然后发了个短信给沈霄。

黎若森之前一直觉得，沈老师是个认真严肃的人，他平日里几乎很少笑容，总是埋自己的事，无论是什么场合，他都是那么严肃，仿佛天生不会笑一样。

【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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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吧。】

“我一直没对你说我的过去……”沈霄坐在床沿，对黎若森轻轻说，“我以前叫沈千山……”他决定把自己的过去全说给黎若森听。

黎若森打起神，“我还好。”

好歹也是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了，怎么在这事上倒是扭起来了？沈霄忍不住坐在床沿边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