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森听了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想问些什么，却看见穿着戏服的沈霄走了过来，“说什么呢？”

兴许是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几天的温度突然回温，黎若森也没有再穿那些羽绒服，而是换上了自己之前常穿的各式大衣。

而沈霄依旧是自己的运动和运动鞋，到片场才换衣服。

那天之后，黎若宇也不见了踪影，不过他一直这样，黎若森倒不是特别担心，现在让他在意的事，也只有明天和编辑的会面。

“沈哥几年之后，我就跟着他了。”他想了一，说了一电影的名字，“我就是这个时候，被公司安排给沈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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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森看着沈霄，“是真的？”

“你一直都待在沈老师边？”拍戏的时候，黎若森在外面觉得无聊，便会询问周方。

“其实也没什么。”沈霄说，他有个自己带的折叠椅，可以躺在上面，因为椅矮，所以他要抬看着黎若森，“你想知，我可以说给你听。”

“很多年了。”周方给黎若森的保温杯里倒了一些，他起初其实是有些害怕黎若森的，他这人，谨小慎微惯了，张林当初跟他提了好几次黎若森的份，让他注意。

黎若森不明白什么意思。

周方虽然话不多，但对黎若森也算是有问必答，或许是因为他问得都无足轻重的小事。

“其实他之前都是一个人跑剧组，人不红都这样。”周方坐在塑料椅上，对黎若森说，“以前沈哥还跟我说过一件事，他之前拍戏的时候，住过很一段时间凶宅。因为那个地方不大，好旅馆也少，正好呢，有一间民宿租，旅馆满了没地方安排人了。就把他安排在了那个民宿里，他说自己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总是能听见奇怪的声音，半夜也没少被鬼压床。”

周方便把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卖了影视版权？黎若森忍不住想。

黎若森乖乖地把手搭在了沈霄的手上。

“哎，黎哥。”见黎若森来了，这位名叫周方的助理打了个招呼，他话不多，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在沈霄边了很多年。

“当然是真的。”沈霄看了黎若森的边，“小吴今天不在？”

他的助理也依旧是黎若森常常见到的那位，胖胖的生活助理。

听上去有迫不及待的意思。

确实，和沈霄相比，黎若森的手要小上一

“我的手，其实算是大的。”沈霄把自己的手伸到黎若森的面前。

黎若森对沈霄的一切都是到好奇的，他记得那电影，沈霄难得的商业片，在里面演个警察。

“沈老师以前真住过凶宅？”黎若森问，他虽然也写过故事，也听过故事，但是对于凶宅的了解，也只是故事里的那些。

只是相了几日之后，他发现黎若森人还不错，除了旁边的保镖吓人了一些外，还是很好说话的。

换了手机号码之后，黎若森又打开联络工看了一，编辑的消息还是昨天晚上的，她说自己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到，明天一早就能见面。

“手。”沈霄示意黎若森伸手。

沈霄嗯了一声，看着黎若森，“你想知？”

黎若森老实。

“他有事去一会。”黎若森说，他没有问吴涛为什么去，但他想，左右不过黎铮英吩咐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