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着她们。她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不对，要带这个去哪？居然还给她画画，还要教她写字。

泽牧远默默握住郗良的手，那边的郗耀夜笑嘻嘻地挥手，才不是呢。良儿，趴去睡觉。

泽牧远诧异蹙眉，回过来看，只见郗良冷着小脸哼着气，脆扭过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听话得不得了。泽牧远角微扯，重新看向郗耀夜，里闪烁着敬佩和欣赏的光茫。

夜

小光，你看这幅画，就是夜的名字的意思了。郗耀夜微笑着柔声说。

耀夜，不是生命脆弱的萤火虫，而是神秘且自由的极光。所以，她向往母亲书房里地图上的那片白茫茫，向往那片永冬之地，向往那儿的黑夜与星光。

她曾问：妈妈，我能去到那里吗？

母亲说：只要你想去，有朝一日，你就一定会到达那里。

泽牧远摸摸郗良圆圆的小脑袋，她转过脸来低声问：牧远，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泽牧远微怔一瞬，轻轻摇，不知。

不知？郗良将手指伸间着，微微想了一，我叫郗良，是善良的良。

嗯，良。泽牧远莞尔一笑。

可我不喜。人之初，本善。我肯定是善良的呀，爸爸妈妈还给我取这个名字，念起来就像在希望我善良一样，我不喜。郗良自说自话地摇，我喜凉，凉快的凉，凉的凉，凉的凉，我要是叫这个，夏天我肯定就不了。人如其名。

闻言，泽牧远脸上笑意更，我喜你的名字，善良的良，这很好，写起来也好看，要是凉快的凉，写起来就不太般了。

真的吗？

我写给你看。泽牧远动笔，在纸上写郗良和郗凉，郗良凑近看，抵着他的手臂，心无嫌隙地笑起来，小手指着自己的名字，真的是这个好看。牧远，你写你的名字。

泽牧远又写自己的姓名，郗良着迷地看着，牧远的名字也好看。伸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这个是泽，天泽，牧，牧风，远，远方

是什么意思？泽牧远一雾地问。

也就是说，牧远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郗良微蹙眉，为自己悟到的不安一脸哀伤。

为什么我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这个是放牧，你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放牧。

泽牧远一脸无奈，我又不是牧童，我家里也没养羊。

所以我说牧风呀，你要跟风一样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郗良煞有其事地说，说完又自己。

瞎说。

这一天回家后，泽牧远特意问起泽庆，妈妈，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