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努力的，要是混来，我就要像你一样远走他乡。对了，你为什么要回来呀？还跟那呆在一起。

我喜。

真好，我要是能跟你一样，我就找个大人，一起

你们家怎么忽然要联姻了？安格斯打断她的白日梦。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主要是想团结起来吧。艾维斯五世现在什么事都不了，安魂会从前几年开始就不安定，我父亲说四分五裂的，不过碍于艾维斯五世还在，都没敢闹什么事而已。这两年打战，艾维斯五世有来理一些事，但平时都不知在哪的。

安格斯，你知一群狗吗？法兰西丝倾扒住前座，神秘兮兮地问。

什么？安格斯瞳孔骤缩，注意力都被她勾了去。

我是偷听来的，好像也是安魂会的一份。父亲跟老莫里斯商量着要找狗，老莫里斯说艾维斯五世都未必找得到他们，他们行踪成迷，要跟他们合作难如登天。

还有呢？

没有了，就是听他们说的，好像那群狗很厉害一样，相当于以前的法兰杰斯家族。据说，在艾维斯一世和安格斯一世之前，安魂会的最决策人是教廷和法兰杰斯家族的傀儡，但是，在安格斯四世之后，最决策人不一定还是教廷的傀儡，但一定是那群狗的。她说上瘾了，一双睛亮晶晶的，你知安魂会的历史吧？

有所耳闻。安格斯用余光瞥着镜里映来的少女，看她的样是真的不谙世事，也是真的蠢，丝毫没觉得随意跟人说这些事是大忌。

所以呀，安格斯四世之后，那就是在说艾维斯四世和艾维斯五世都是那群狗的傀儡，你相信吗？艾维斯四世我不知，但是艾维斯五世，我总是听说他什么事都懒得，但一来事，没人能是他的对手，我还听说，他死了自己的兄弟妹，侄外甥，亲戚都杀光了，很可怕的，我就不相信他是傀儡。

你都从哪里听说的？

一些是在古德尔家里听说的，一些是在基地里听说的，一些是在家里听说的。我最喜到偷听别人谈话了，像在听故事一样。

安格斯的目光沉了沉，淡漠的神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你跟了我们这么久，都偷听到了什么？

嗯没什么印象刻的。对了，伯特·韦斯特跟你好熟悉，他还在呆面前装半吊侦探，你什么时候跟韦斯特家这么亲近呀？前几年韦斯特先生还一直说你的坏话呢，我信的一半关于你的坏话都是从他家里传来的！真是气死我了！搞虚假报害死人！

安格斯微微凝眉，杀她与否，一时拿不定主意。

你知那群狗的存在，还跟谁说过？

就你了，除了你，没人会跟我谈这些。我一是个孩，二是个女人，说来真是让人难过。

安格斯稍稍思忖，似笑非笑，你知不知随意跟别人说这些事，是准备半只脚踏棺材？

法兰西丝一窒，没这么严重吧？

别人谈话，是不是得关起门来谈？

是呀，可他们不知我在桌面。

以后别这么了，否则哪次被人发现了，你父亲也救不了你，说不定更想自己动手杀了你净。

联合莫里斯企图找佐家人，不是为了最位，还能为了什么？这事，成则成，不成则一家丧命。老奥古斯特要是知自己的小女儿这么卖他，当场一枪毙了她都不会手。

单纯的女孩被吓得脸青白，呆呆坐着，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