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别人也能。

康里蹙起眉，盯对面男人的睛，不知为何觉他的话别有意。

会盯着她的鬼不也就只有你了吗，君？

艾维斯五世笑笑不说话。

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我就不相信还有谁敢觊觎她。

康里，你还不了解安魂会。艾维斯五世沉声，你保护不了她一辈。

你到底想炫耀什么？

炫耀安魂会的神秘莫测，炫耀安魂会的神鬼没，炫耀安魂会的无所不能，炫耀安魂会的无不在再炫耀，也不过是一群没有人、卑鄙无耻的畜生罢了。

艾维斯五世叹息一声，看着康里摇了摇。

我只是希望她能安然度过一生。他正，康里，等她大，将她嫁给霍尔·法兰杰斯。

突如其来的一句安排令康里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不必这么惊讶，你本就有这个打算不是吗？

孤儿娜斯塔西娅·奥古斯特沃夫娜·希德洛娃被收养，改名娜斯塔西娅·法兰杰斯，然而她的养父却是佐-法兰杰斯。

女结婚后都该冠夫姓，康里便直接给养女冠上她未来丈夫的姓。

我惊讶的是你怎么会有这个打算。你知她还只是一个孩吗？霍尔·法兰杰斯已经二十二了，如果他想结婚，随时可以结婚。

艾维斯五世没有迟疑：放心好了，我会理。

怎么理？

他要娶谁就杀了谁。

霍尔得罪你了？

不好意思，我只为那个孩的利益着想。不妨告诉你，安魂会唯一不敢动的就是法兰杰斯家族，所以那个孩只有嫁给法兰杰斯，她和她的后代才能摆脱安魂会。

不止摆脱安魂会，还一步登天，本是一无所有的贫贱女孩，从此将立足于金字塔尖，过上安富尊荣的生活。

康里微微认同地颔首，又打量他，你确定只为那个孩的利益着想？

否则？

康里一挑眉，揶揄：据我所知，你好像都没怎么为你的亲儿的利益着想过，有一个好像还离开安魂会了？

不关你的事。

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不知你能不能回答我？

什么？

你有三个儿，为什么你的大儿有一和法兰杰斯父一模一样的金发？他其实不是你的儿吧？是拜尔德的私生吧？我看他和拜尔德有像，拜尔德还劝我放他一，由着他在国撒野，其实他是拜尔德的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