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每一颗弹，郗良都没有浪费，一打一个准，别扭的小脸上才有了一抹喜悦。虽然不知玻璃瓶是怎么碎的，但打人的脖一定也可以碎，她漆黑的睛熠熠生辉地看着安格斯。

郗良睛一亮，杀人的？

郗良眨了，看不到酒瓶是怎么碎的，她有些恍惚。

郗良惊愕地盯着他手中的手枪，又朝玻璃瓶方向张望，脑空白地了，即使本不知玻璃瓶是怎么碎的。

真。安格斯就知她的睛没瞎，一定打得中，一时开心，没了自知之明，问，你想杀的人是谁？

他教她装弹，这把手枪一共十三发弹。

打雷了

郗良垂眸，再抬眸时直盯瓶，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什么也来不及思考，砰一声响，远的酒瓶四分五裂，飞溅开来。

十三颗弹，如果每一颗都能打中要害，一次可以杀十三个人。要害就是、脖、心脏，还有也许你连心脏在哪里都不知，总之打最快最脆，明白吗

上回枪响，郗良怕得要死。

郗良瞥了一，摇摇。被他这一掏，她觉衣袋里还有东西。

安格斯在外兜里拿一把黑铮亮的手枪给郗良看，知这是什么吗？

郗良眨眨，我没有讨厌的人。

见她适应得还不错，没有被吓哭，安格斯开始教她瞄准，又打了几枪，弹匣里的弹打完，酒瓶没一个碎。安格斯在衣袋里摸弹填充，这一次他放手，让她自己来。

瞄准酒瓶，就像你拿匕首人那样，不过这一次你不用扑向你想杀的人。

郗良薄微张，面不改：你。

郗良听话地捂住耳朵，安格斯没有站在目标正对面，没有瞄准，随意抬手，砰一声后面跟着玻璃炸裂的声音，郗良吓得缩了缩脖，她的空酒瓶碎了一地。

安格斯差咬到，若无其事环抱起双手，指使她继续打。

不是打雷。

安格斯了她的发，你行的，看那个酒瓶，像一个人的脖，或，你讨厌的人，嗯？

你必须瞄准酒瓶，继续。

安格斯从她上的衣袋里又掏两个装满弹的弹匣和一包弹，金的弹泛着冷的金属光泽，看得郗良睛更亮了。

郗良摸着枪，鼓起勇气摇摇。

先捂住耳朵。安格斯提醒。

那就像你想杀的人。

这是枪，杀人的。

安格斯又摆了个酒瓶在椅背上，椅上也摆了两个，然后是地上。摆了几个后他回到郗良边握住她的手教她拿枪、上膛。

又一枪过后，酒瓶还是好的，郗良皱起眉，我不行。

安格斯让她好心理准备，调整她拿枪的姿势，手把手教她开枪，让她适应枪支的后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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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边受着衣服上安格斯的温，一边看着他轻松拎背椅放在远的墙边，又回屋搬两箱空酒瓶，拿起一个放在椅背上面。

要什么？

郗良想起江彧志，想起那个男人，她半信半疑地照着安格斯说的，枪声过后，被瞄准的酒瓶仍是完好无损。

不捂耳朵的话害怕吗？

砰！砰！砰！

怎么样，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