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方便 H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临近中午时碰上摊便要休息吃饭。

一人一碗素面，倒也吃的津津有味，凌这几日喝得多了些，总是叮嘱小荷原地等他，不要跑，说自己要去方便一。可这方便的次数多了，小荷就有些好奇了，他总让自己等他方便，要跟着他去又不许，到底是要什么呢？

这一次吃过面，小荷偷偷跟在凌后，她想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方便”，为什么每次都要躲开她。

凌的壶里被小荷放了猫薄荷的叶，勾得他总是想喝，一会儿一，也架不住积少成多。

他走得离面摊儿远些，寻了一棵树丛，解开衣袋，，赶释放，小荷还等着他呢。

小荷躲在一边，看他解开了衣带，手去扶着什么东西，距离有些远又被他手挡着，看不清楚，她蹑手蹑脚地靠近。

她看见他吐了气，仰着，一副如释重负的表。虽然小荷觉得自己原来绿的虽然更为漂亮，但不知怎地，她看着凌此刻的表居然好看极了，竟觉得让她有些渴，不自觉吞咽了。

他手中的粉的，像只圆圆的鸭，中一条透明的激，可见主人忍耐了许久。

“哈”，少女惊讶声。

凌意识转，溅到了站在一边的少女上。

少女摸了摸上的，放在鼻尖轻嗅了嗅。

了，迅速充血，凌愣住了，他看见她闻自己的居然可耻的了。

少女看着他起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婴儿手臂般的居然在少女的注视一一的和她打招呼。

凌明知这样不对，却忍不住想让少女继续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除了自己再无其他，上血都往奔涌，越看越，前端的小儿中慢慢吐透明的清来。

“你的这一枝比之前的那个书生的多了，多了。真羡慕你们，我就只有五个枝儿。”

少女的夸赞让凌不住红了脸，把着的小兄弟藏回衣袍，问她：“什么五个枝儿？”

小荷指了指自己的、双臂、双，“五个枝儿呀”，说着又用手指指他的、四肢以及，“你不是六枝吗？”

她努努嘴，委屈的说，“我之前的那么多，现在就只剩这五个枝儿了。不知，我好好，能不能也 像你一样再一枝来。”

凌听了她的话，有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解释好，“这不是你的枝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是说，你化形为人，这些是你的四肢和。”他有些脸红 了，“我多的这一枝，是男人的，就是。你是女人，是不会有的。”

“哈”，少女有些可惜的叹气。

凌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差被那个猥琐的书生玷污，他调着，“以后，你不能看男人的，谁的都不行，听见没有？有人让你，那就是不怀好意，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知吗？”

“那你的也不能看吗？”

“这”，他想说不能，话到嘴边却变了，“当然是，能的。我的这儿只给你看，你要珍惜每次看的机会，知吗？”

“哦，我一定好好看！”少女傻乎乎、信誓旦旦地保证。

凌俊秀的脸庞上扬起一丝笑意，中满是溺，意识用踢了踢地上的土，埋住了他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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