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不给谢亦舒表现的机会，自然也不会让他来端盘。

谢亦舒也乐得两手空空，轻轻松松跟在青年后爬楼梯。

塔很，楼梯也很多。但谢亦舒数了数，实际只有五层。

秦若在最层停。层很空旷，谢亦舒从秦若后看了过去，一就看到了慵懒坐在正中央的俊男人。

大后的啵崽。他和顾延之的儿。

谢亦舒看着男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和他比起来，好像得更像顾延之一。

睛随了他，但更多的，好像还是随了他父亲。

谢亦舒试图从顾薄脸上找更多更像自己的地方，在顾薄被这大胆的视线扰得烦躁，郁看过来时，秦若偏了偏，试图引男人的全注意力。

秦若是有意表现自己，不让顾薄注意到别人。但对谢亦舒来说，他家大啵崽的脸也被秦若挡了个严严实实，谢亦舒不满地抿了，扭看向塔外。

那里本该是连绵的山峰。

现在却是一片残破狼藉。

有的山被削去了山，有的山被从中间劈开。

更多的山……如果那些凹坑原本都是山，那更多的山，都被砸成了坑。

谢亦舒看着一个又一个凹坑，突然想起以前从001那儿听来的东西。

异世的幼童都玩的，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打地鼠”。001说的“打地鼠”其实和某些机关有相像。要是啵崽喜，他回去就研究一，到时候托魏石一个来。

谢亦舒想着“打地鼠”，见秦若端着托盘上前了，低，跟着一块儿上前。

秦若低着，面上恭敬，心里欣喜若狂。

他不是第一个上塔的门弟。前几个师兄师不知哪儿了错，惹得前的男人不兴。据说还没开，就被一阵风刮了塔。

而他，不仅没被风刮塔，还被叫上了前。

也不知是自己选的酒合了男人的胃，还是自己这张脸，合了男人缘。

秦若激动地指尖微微发颤，刚想给男人斟酒，修的手指在他前摘了一颗。

顾薄神淡淡，把玩着。把玩了一会儿，像是玩腻了，将丢向塔外。

柔的带着剑光，很快消失不见。三秒钟后，“轰”得一声，远一座山又被削去了山。

山慢慢落到地上，他们脚的塔竟也跟着颤了颤。秦若脸一白了。

“剥。”

“……是。”秦若脑里哪还有什么旖旎风月。他浑僵，颤抖着手去摘，一秒，一，秦若不受控制地伏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被挤压，秦若险些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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