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信任他：“不是的。我和他是在太虚幻境里认识的……”

除了某些地方一语带过，其他地方谢亦舒差不多都告诉了宁不啄。

和宁不啄过去的猜想完全一样。

可这让宁不啄更无法接受。他一时冲动，直接问：“那你喜他吗？”

问完宁不啄就后悔了，他问得太过直白。

宁不啄提心吊胆地看向谢亦舒，生怕让他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谢亦舒的反应让他的心沉了去。

谢亦舒别过，脸颊两团粉，是他从未见过的青涩反应：“自然是……喜的……”

宁不啄以前想象过，小舒在他面前这副羞涩的模样，光是想象一，他就兴得要疯。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只是对象不是他。

宁不啄桌的手攥，让自己勉不失态，轻声问谢亦舒：“为什么？你们才认识不久，不是吗？”

谢亦舒挠了脸颊。就算对方是宁不啄，要他说他为什么喜顾延之，他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宁师兄，你现在可能还不懂。但等你以后遇到喜的人就明白啦，喜这东西说不准的。”谢亦舒脸红透了，“就那样，喜上了呗。”

宁不啄苦笑，心脏一一疼得厉害。

他怎么会不懂。

那年天，青泽湖旁。

手忙脚把一排鱼都烤焦的少年。

他上前替他挽救了两条。

就对上了少年亮晶晶的眸。像了碎碎的星，漂亮得让人想藏起来，守一辈。

“你好厉害呀！我叫谢亦舒，教教我怎么烤鱼呗。”

“教教我呗，我不想再被张邺、林璆他们笑话了。”

喜这东西是说不准的。

还能怎么办，那一，就喜上了呗。

宁不啄快控制不了自己了，他只能听见自己问：“因为相？能力？家世……”

“不不不。”谢亦舒摇，“用穆师的话，俊俏、沉稳、能……这些应该算是加分。对我来说，主要还是因为……”

谢亦舒脸又红了，小声：“因为他特别可。就是，特别特别可。”

宁不啄不仅快控制不了自己了，他还听不懂谢亦舒的话了。

可？他完全不能把顾延之这样的男人和“可”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本不沾边。一也不沾。

“就，你别看他平日里那副样，其实心里特别可。”说到这个，谢亦舒想起了一件事，他拉着宁不啄，有些兴奋地讲，“我前几天想起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学院里的雪绒绒吗？”

记得。

一直浑雪白的猫。

非常傲的格，不让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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