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顾延之在说什么，“哦哦”两声，继续：“红果一直被认作滋补类灵植，用途很广，只和少数几草药相克。少量服用，也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服用过量，也只会导致气过旺。这顾延之和谢师弟也早早解决好了，不然谢师弟也不会还能想在这样活蹦的。方遇摊手：“我从来没在任何草药籍里，见过谢师弟的那症状。”

“但既然谢师弟能从你的血里闻到红果的味，服用你的血后灵气也松动了一些，说明问题还是在红果上。”

方遇掏几个小瓶，一一摆在桌上。

“我用和红果相克的灵植了几比较温和的丹药……但你也知，除了谢师弟，放整个玄真大陆，也找不第二个有这症状的人，所以没有人能替他试药。”

顾延之皱了皱眉：“没有更稳妥安全的方法吗？”

方遇说的不错。没人能替谢亦舒试药。也就是说，没人知小舒服那些丹药后，会是什么状况。

是会变好、变糟、还是毫无变化……无人能够预测，就跟场豪赌一样。

顾延之不敢拿谢亦舒去冒险。

方遇理解顾延之的这想法。孤注一掷、死当作活医是一回事；有了好转，怕一朝回到过去是另一回事。他想了想，摇了摇。

“要追求十拿九稳，那就只能先停止一切尝试，包括看起来有效果的喂血。然后搜罗跟草药有关的古籍，看看有没有哪本古籍上记录过这方面的容。或者是再找到一例跟谢师弟同样症状的病例。”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时，选择不作为。

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了。

顾延之沉默了片刻：“我会和小舒好好谈谈。”

他私心不希望谢亦舒冒险。

就算谢亦舒没有修为，他也能护他一世周全，衣无忧。

但顾延之也知，见有所好转，却因为不确定的风险而不能继续尝试，对谢亦舒来说会是件很残忍的事。毕竟换位思考一，如果面对这况的人是他，他肯定会选择冒险。

“各大家族和南溪学院都有合作。在我离开南溪学院前，那些家族放在藏书阁里的药草方面古籍复刻我可是都翻过一遍的。”

方遇试图轻松，“这样算来，范围已经缩小很多了。这些天，我会再回南溪学院一趟。至于还没收藏书阁的古籍……也就极光宗一本、未辰府一本、赤宗一本……总共十来本吧，我回去列个单给你。我和廖松那老关系好，可以先从极光宗开始。”

不算那些散落在玄真大陆各个角落里，掩盖在历史河还没被人发现的破碎古籍的话。

范围的确不大。

顾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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