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捂谢亦舒的睛，结果转转得太急，摇摇晃晃就要连人带凳地摔。

好在谢亦舒一直关注着啵崽这儿的状况。看到啵崽要摔，直接一个箭步蹿过去，伸手把他捞怀里。

还没来得及松气，一秒，谢亦舒就又被小胖崽结结实实的重带倒，充当了一次人垫，被实心胖崽稳当当地压在了。

药汤“哗啦”倒，泼了两人一。

“你们这是……”去而复返的顾延之站在门外，听着门的声音，拧起了眉。

他狐疑，“你们俩个在里面怎么了？”

事半路取消，顾延之重又折返，也是怕谢亦舒第一次给波崽洗澡什么意外，特意回来叮嘱一声。

可门扇闭，顾延之也只能听到里的声响。

哐当哐当，哗啦哗啦。

顾延之：……？

顾延之一时间也猜不准里面发生了什么，便清了嗓，问里的人：“需要我来帮忙吗？”

没人应他。

*

屋。

啵崽摔倒时，胳膊肘勾住了木盆边沿，摔后，也就连带着木盆一块儿侧翻了盆。

大半的药汤都泼了来，一大一小被淋得透。

“需要我来帮忙吗？”

只隔着一扇木门，顾延之的声音很清楚。

在他问第二遍前，一大一小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落汤谢亦舒：……别来！！！

落汤小胖崽：……别来！！！

两只心里这样想，但都默契地没声。

门外的顾延之疑虑更甚，又重重敲了两房门。

谢亦舒和啵崽大瞪小，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同时压低了声音开——

“阿爸……”

“啵崽……”

谢亦舒抿了抿，让啵崽先说。

啵崽冲谢亦舒讨好地笑了笑，两只藕似的小胖胳膊搂住谢亦舒的脖，抬起小胖脸，在谢亦舒上吧唧吧唧亲了两。

他凑近谢亦舒耳际，对谢亦舒小声：“阿爸别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好不好，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又捧起谢亦舒的手，在他手背上啪嗒啪嗒狠狠香了好几。

……好！

他跟啵崽达成了共识。

谢亦舒松了一气，心有余悸地，勉维持住了表面的成稳端庄。

啵崽是说了他的心里话。

他刚刚想和啵崽说的，也是这一句。别跟顾延之细说，别叫顾延之发觉，别让顾延之知。

不然第一次带啵崽洗澡失败，翻了木盆还差儿让小胖崽摔伤什么的，让顾延之知也太丢人了。

谢亦舒自己都没看。

啵崽张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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