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僵着靠在他怀里不敢动弹，砰、砰、砰的大心声砸在我的耳边，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除此之外，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世界原来可以变得这么小，只剩我们站立的这么几方寸天地。

我们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声。我冒昧向上天许了一个突然的愿望，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我希望可以在梁宥宁的怀里待到天地久。

我靠在梁宥宁怀里，默默跟神明说着话，我的小神仙也开跟我说话了，卿卿。

嗯？

你......喜我吗？

我不知怎么回答小神仙的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是知怎么回答的，但我不太好意思说呀。

过了许久，我才在他怀里了，勉勉地费力吐了个嗯，声音小得跟蚊似的。

他听到后，抱着我的手臂又了些。

卿卿，我好兴。

夏夜的湖面上虽偶有微风过，还是能觉到暑气的，但我们抱着彼此，谁都默契地没有开。

*

我和梁宥宁回到府上的时候，梁老爷夫妇还没回来，他送我回了我的小院。

梁宥宁站在院门看我去，我走了两三步，停了来，回看着他。

梁宥宁看我回，于是对我笑了，我不好意思地又往前艰难地走了几步，还是停了来，果然有些事努力也没用。

我听到后有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小神仙走到了我的面前，卿卿，怎么了？

我虽不好意思得脸都红透了，想想自己过去立的决心，还是哆哆嗦嗦地开了，我......我舍不得你走。

听到我的话，小神仙愣了一，不知我有没有看错，他耳尖似乎红了。

梁宥宁轻轻牵住了我的手，我也舍不得你。

他的手比我大许多，手心有些茧，应该是练武和练字的时候磨来的。发现这些事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这是我以前不了解的梁宥宁。

时辰不早了，今天先歇息了好不好？我明早再来看你。

好......我，我等你。

那我先走了。

他预备松了我的手离开，我却突然牵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

我慢慢开，我还没跟你说谢谢......

小神仙带我第一次去了灯会，带我吃了好吃的，玩了好玩的，送了我礼，还......还跟我说喜我，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娘跟我说，有人，有人疼，就是最大的幸福。他让我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谢谢你，梁宥宁。

梁宥宁看着我，笑了。

我才应该谢谢你，卿卿。谢谢你，这么好。

*

第二天早上我没见到梁宥宁，但是看到了他给我留的信儿，他说圣上临时召他，晚些时候才能来看我。

我把他的亲笔折好，收我柜中的衣箱里。

我的衣箱里只装着三两件冬衣，剩的位我都仔仔细细地留给了我收集来的宝贝。经过昨天之后，里面添了一个面和一个白兔摆件儿。

我恋恋不舍地把柜门关上，熟练地对着镜往脸上抹了几印，就心满意足地门了。

今天我在活的时候尤其利索，这日过得有了动力就是不一样！

因为手脚快了些，所以工也早了一儿，黄昏的时候我跑去了襄河边上坐着，捡了树枝就在地上写写算算我攒了多少银。

我已经想好了我要送小神仙什么生日礼，现在看来银攒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河面上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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