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他在发抖。

这战栗很轻微，在我停安抚他的动作时，他蜷缩的躯如同被了暂停键，僵地失去了所有反应。

但这样的停顿并没有能够持续很久，也许只有半分钟，伴随着埋在我膛上压抑的、颤抖的两声重重气，他又开始恐惧起来，并努力地抬起试图遮挡住起的。浮现青的额角冒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眉峰和鼻梁落，渗我的衣襟和指里。

这不像是正常发的样，我想起他在上药时回避的态度，打消了因为那完全称不上重的一掌引起了变故而产生的关于他可能在环节上偏好疼痛的猜测。即使可能因为产生望的对象是一个仿生人女而到抗拒，也不该表现得如此……

像一只惊弓之鸟。

他咬着牙，从齿间漏几声重的息，我用拇指开他的牙关，让他不要摧残自己的嘴和腔里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会直接朝我的手指咬来。

脆利落地开合，如同决的铡刀。

但他没有。

他只是艰难地咽了一，牙齿轻轻磕在我的指节上，任凭柔的裹住了我的指腹。

“你知自己怎么回事吗？”我重新以平静的节奏一又一地捋着他的背脊，见他似乎不再盲目地伤害自己，便压着格外安分的把拇指来，牵一条晶莹的细线。

“说话，”我垂看着他，“你还没烧得不省人事呢。”

我在等待的过程中把津抹在了他张开的嘴上，像一片烂熟的玫瑰，连咬的血痂正好似指甲掐的皱痕。

“……嗬……”男人张着嘴，炽的吐息沿着我的指背攀爬。他低垂的睫抖了抖，只留一线灰的珠，像两块玻璃球的碎片。痛苦的神没有从他的脸上褪去，但另一不同于烧的红开始在他的两颊染开，柔和了男人趋近狰狞的表。

我的耐心在大分时候都足够充裕，就这么不疾不徐地抚摸着他的，等着他组织语言。

“药……”他忽然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没什么力气，但成功地让我停了的动作。扣在我腕上的手掌而，男人又蜷缩了一，不得纾解的让他的望毫无消退，明明没有抚，端的小却陆陆续续了清，随着他蜷缩的动作甩动着蹭到了自己的小腹和大上。

他几乎是瑟缩了一，整个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慌不择路地埋了我的怀里，好像被我笼罩着能给他安全似的。然后就这么握着我的手腕，却以一事不关己的冷漠抬起看着我，艰涩而冷地吐一个名词:“……BM－S0药剂，他们给我打了……”

我在他说这个名字的同时，查到了影响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缩写，顾名思义，人改造药剂，后面的编号，显然代指着极端的服务。

这个药剂原型是人类黑市用来调教用仿生人的一永久病毒，它会令使用对象的极其且易发，尤其针对男使用者。被注后，会让他们在发中的自动分大量方便行，甚至能够在受到刺激后如同女人一样产和。

病态的望，病态的。

意料之外，理之中，有仿生人了相同效果的药剂，并用在了人类上。

看来，我的人类的上一任持有者，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我的神大概不怎么和善，息着的男人怔愣了一，低松开了我的手腕。

苍白的肤上拖拽几红痕，我反手捉住他的手掌，果然看到男人宽厚糙的手心已经掐了血。

真能忍。

怒火和冰冷的恶意在我的腔里反复划割着那块鲜红柔的血，理智说，这不过是因得果，我前的男人只是承担了他作为人类这个族反叛失败后可能面临的、来自曾经待的对象理所当然的仇恨和报复，没什么好追究的，他格外倒霉而已。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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