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愣怔一，觉得有别扭：“怎么？不伪娘了？你这样看起来多好看。”

“你果然没把我当男人吧？”晴压低声音，低气压瞬间盘绕到衡瑛上。

“那包那么大，想忽略都难啊，怎么可能不把你当男人？你掀起裙的时候把我吓死了，真的！”衡瑛急忙摇辩解。

晴笑着把衡瑛推开，对衡瑛说：“我只是想换个发型，一会儿陪我买几假发去。”

衡瑛对于晴这样的话语而觉雀跃不已，看来晴的确是接受他了。

两人并肩行，晴穿着中的衣服，衡瑛大胆地拉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晴第一次认真受衡瑛手掌的温度，很，让他觉到一难以言明的踏实。他依稀记得，温的手只存在于自己的父亲和兄上。

“我曾经恨你，恨到想杀了你，想废了你。晴，你那样对我，我不可能不恨你。但后来，我慢慢地了解你，仔细想过应对你的办法，在第二次自杀之前，就是在疗养院里，我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但这妥协必须是善意的，不能带有恶意，因为我伤害过你，如果冤冤相报，我们之间的互相折磨就永远不会终止。”衡瑛一边走，一边说自己的心里话。

“直到被你温柔对待，直到你在尝试禁锢自己暴动的恶，我才开始慢慢靠近你，这一靠近，我就知自己无法全而退了。我欠你一个完整的人生，在你寻回它之前，我不能轻易离开你的世界。晴，你需要支持，你心里其实渴望这些，渴望有人把你带孤独。”衡瑛握晴的手，温柔地说着自己的观。

晴苦笑着承认了衡瑛的想法：“没错，我想被人好好护，也想终止恶的暴动，把它重新关起来，没有人帮助，是办不到的。我清楚地知，复仇是我想的，对人好，也是我希望去的。我希望有个人来领导我，给我指一条路。”

“我有资格引导你吗？晴？”衡瑛问。

晴沉默着，轻轻摇了摇衡瑛的手：“有，只要你真心为我好，真心为别人好，就有资格引导我的行为。”

明明是一样的问题，在晴善良回归之后，却得到了不一样的回答。

衡瑛笑了：“谢你对我的信任，晴。”

“谢你自己吧，幸亏你不是个坏到骨里的人，否则我会毫不留给你制造意外，让你死得彻底一。”晴微笑着说。

“我，推卸过责任吧？你也说过我恶透了。”衡瑛笑着提醒晴。

“嗯，对那时候的我来说，你真的很讨厌，为了你自己和你边的人，不惜撒谎骗老师，为你们那些罪行开脱。其实你的行为，只有合适和不合适的区别，对待这次那些女生欺负我的事件，你用了同样的办法推卸责任转移注意，目的却是为了保护我。你本心其实是好的。至少对你想帮助的人来说，你是个好人。”晴已经完全看开了。

“啊，真是你这样，我有不好意思”衡瑛说着，和晴一起走发屋。

看着晴一秀发落地，衡瑛不禁有些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