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行。”

极端的膨胀之后就是毁灭的爆炸，心已死的晴甚至可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去杀掉那些他觉得该死的人，要阻止他，只能找回当初那个关着鬼的笼。

“他们不会还记得我。”晴低说。

爆一句怒吼：“等他们伤到就晚了！！！”

衡瑛没有放弃抢夺警，他一咬牙，用力扯警，晴也不甘示弱地摁着电击开关。

“和关怀，以及愿意把你抱在怀里的人。”衡瑛说着，将晴搂在怀里，笑着对他说：“我该早跟你一对一坦白的，现在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说说心里话吗？”

证明真心？如何证明？

晴的一句话，让衡瑛的重新亮起来。

“你用最后的疯狂证明了自己的不凡，在我们生命中留一个，黑也好亮也好，同学们因此忘不了你。晴，听听他们不愿与你接的理由吧，相信自己的善意和别人的无恶意？”

或许是命运垂青了谁，衡瑛突然觉电断了，他用仅剩的意识，不顾一切地拽掉晴手里的警，他的手和都麻了一半，丢开警后，他再也无力去挣扎，只剩气的份儿了。

但晴抓得很，他连人一起被拽过去，扑倒在衡瑛上。

“晴”衡瑛挣扎着想要起来，被晴一电又打趴了。

“为什么要猜测别人的生活！不问私事会死吗？！那就去死啊！蠢话说太多了，闭嘴吧！！！”

理是没有用的，晴并非不知不懂。

“四十多人要全聚集在一起，最好的办法你觉得是什么？”衡瑛的脑就算是被电过，也依旧好使，甚至比之前更加好使，疼痛让他的求生空前暴增，脑突破极限地加快转速。

这类似于将功赎罪的话语和行为，让晴觉得心里堵得慌，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难受。

晴抬起，看向衡瑛。

衡瑛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笼，找到了晴心里的那片柔。

晴沉默着。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晴冷淡地问。

晴的仇恨在扩大，或许之前还没有如此夸张。

“晴不哭”衡瑛扯一个僵的微笑，挣扎着调动最后的力气，将晴搂在怀里。

“不，不会给你机会。”

“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啊啊——”晴发又似哀鸣又似怒吼的声音，将埋衡瑛宽阔的膛。

“你想什么？”晴一气反问。

“不一定，上大学之后我和当时的初中同学举办过同学会，其中几个女生说过产生想跟你歉的心思，但又害怕见你，你想听她们的歉吗？或者想让她们补偿你更多的善意吗？”

衡瑛再度试图爬起来，晴见状，挥起电打去，却被衡瑛用毅力驱使的手臂挡住了。电击穿衡瑛的，他颤抖着，用力拽过晴的警。

晴说过自己谢那个曾给他关怀和意的老师，老师过生日的时候还送了她一件价值不菲的衣服，而所有漠视他排斥他欺负他的人，他要一个个行报复。

晴沉默了，他低，看着衡瑛壮的手臂，用力掐了一把。

这就是晴，一个憎分明的人，憎，可以憎好几年，，也同样可以记好几年。

“大之后对以前的蠢事会有所反思的，有些人被你这么一吓，已经寝难安好几年了，甚至很时间都在噩梦，你想看看那些人的况吗？还有，你不是想报复吗？想听那些人的心里话吗？”衡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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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衡瑛再清楚不过，老师对晴的态度也不过是放任自，将晴丢给为班的他之后便撒手不了，只在月总结之前问起晴的况，那不是多大的关心，只是必要的教师责任而已，甚至这份责任还不如在衡瑛对晴付的多。

晴抬起，看向衡瑛的脸。

衡瑛叹了气。

“晴，说对不起没有用，那么我们就、去证明真心吧？”衡瑛小声对怀里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