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方便。”

锐发觉青年对他的态度突然和了许多, 盛沂虽未清缘由，却还是从善如地应：“都听你的。”

尽量简洁地替对方讲解了一遍和浴霸的用法，沈裴又单独拎了洗发和沐浴，叮嘱某鬼不要用错。

考虑到盛沂足足比自己了半个的量，他只得挑了一相对宽松的居家服，又拿了一包没拆封的贴衣，轻轻放在浴室门。

好不容易理完洗澡的相关事宜，沈裴这才从卧室里拿自己常用的平板，没骨似的倚住沙发：【0049，启蒙教材快来一。】

【您老这还真是把鬼当孩养。】嘀嘀咕咕地吐槽两句，0049动作飞快，没两分钟就好了涉及各方各面的启蒙资料。

然而还没等沈裴翻看这些由0049挑细选的教材，本该在老实洗澡的某鬼，忽然咔哒一声拧开浴室房门，语气疑惑地问：“沈裴，这是什么？”

一回就看见盛沂修如玉的手指上挂着块纯白的三角布料，黑发青年一时语，耳垂更是不自觉地染上一抹茜。

“哦～”瞬间从青年的反应中猜了那三角布料的用，盛沂似笑非笑，“原来你喜这颜。”

回答他的是一块急速飞来的方形抱枕。

扬轻笑，调戏完小人类的恶鬼见好就收，任由那抱枕砰地砸在浴室门上。

怎奈尺寸这事本来就不是可以随便妥协的问题，等披散着一漉漉青丝的盛沂从浴室里来，第一件事就是对青年抱怨：“好小。”

无从反驳的沈裴顿时了拳。

“穿不穿，”心中默念无数次“他还是个宝宝”，黑发青年气，将载好教材的平板对方手中，“里面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资料，看不懂的话这里，可以语音播放。”

一就瞧见屏幕上绿绿的图和“幼儿启蒙”几个大字，盛沂薄轻抿，隐约猜到了对方此刻微妙的心。

孩……吗？

明明已经在他又哭又叫过，这小人类怎么还能如此天真？

发尾有透明珠滴答滴答地跌落，为了保住自己的沙发，沈裴只能去浴室重新拿了梳巾，慢慢裹住对方那及腰的青丝拭。

“我找了几适合你穿的衣服，”空一只手在购车里加上“风机”的选项，沈裴将笔记本的屏幕转向盛沂，“最后想要哪些，你自己来挑。”

认真打量着每张图片的数字，盛沂若有所思地张：“不要钱吗？”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沈裴：“……啊？”

“我是说这些衣服，应该要很多钱吧。”

未等小有积蓄的青年说类似“我养你”的话，着一发的厉鬼便攥了攥拳又摊开：“这个够吗？”

——细腻到连一薄茧也没有的掌心上，一枚成上佳的鸽血石正静静躺着。

沈裴愣住：【我记得这玩意儿原来好像嵌在一把匕首上……】

0049摊手：【很显然，它被你家老攻抠掉了。】

好端端的古董文转瞬被废，从某意义上来说，某鬼还真是败家。

“不够吗？”随意将那块罕见的鸽血红宝石放在一边，盛沂微微蹙眉，左手又是一收一放，“还是这个比较通用？”

这次现在厉鬼手心的是一大块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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