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盯着程意不自觉挲的手指，侧靠近碰了碰对方校服的袋。

左侧的袋里装着烟和钥匙，程意条件反地握住对方手腕，完全没注意到他们此刻的距离有多亲近。

然而被拦住的少年却连眉都没动一，淡定地换了另一只手，他从程意的袋里拿包烟：“想要这个？”

天生火力旺，只穿了校服这一条“外”的程意，满脑都是沈裴隔着衣料在自己上摸来摸去的手。

直到瞧见那个被对方住的小小烟盒，他才慢半拍地醒神：“嗯、嗯，对，是这个。”

“不行，”宛如突然被0049上，先前还用过香烟**的沈浪浪，一反常态地把它揣了兜，“我没收了。”

没等程意拒绝，他又开接：“等你成年再说。”

成年？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关未来的约定，被抢了烟的程校霸也不生气，反而在心里乐开了。

行压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他故作犹豫地：“那行吧……姑且先听你的。”

沈裴抬：“没有‘姑且’。”

“我会监督你的。”

小小年纪就开始烟，怪不得只有第一世的谢总寿命最。

0049忍不住偷笑：尽这一世的渣任务度缓慢，但遇到程意后的宿主，的确要比前两世更加鲜活。

“行行行，家婆。”

细若蚊呐地嘀咕一句，程意瞧着少年眉间的认真，忽然就想起自己对老班的承诺。

即将到来的月考……

还有明年六月的考。

转看向天台外的风景，他假装无意地问：“对了沈裴，你觉得你会去哪所大学？”

黑发少年摇：“我不知。”

——这话倒不是敷衍、吊胃或是擒故纵，毕竟在重生前，沈裴并没有参加过考。

他死在考前的四月初。

那是一个光明媚到过分的日午后，暂时摆脱繁重课业的三生，正享受着他们毕业前的最后一次郊游。

这也是青禾中所谓“素质教育”的象征，尽每年都是在爬一个相同的山包，但考前的这次总归是有些不一样。

当时燕大的保送名额还没确定，可稍微消息灵通些的学生都能猜到，这个幸运儿会在二班的徐向和沈裴之间产生——

人缘好的纪唯虽然稳坐年纪第三，总分却还是和前面两位差了一截。

也就是在这个暗汹涌的时间，格孤僻的沈裴独自脱离大队行动，接着便非常倒霉地“落而亡”。

最早发现这件事的是二班班主任张莉，纵然已经在第一时间急救，但她还是没能从死神手里抢回自己的学生。

在撑着带完这一届毕业生后，张莉也因愧引咎辞职，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教师生涯。

而那个曾经让无数学生艳羡的燕大保送名额，则因为年级第一徐向的主动退，转落在了纪唯上。

再再后来的剧，就是竹竹联手创业，“智斗”正式接手家业的反派程意。

但只有躺在冰冷溪里、被石磕到破血的沈裴自己知，发生在那个天里的一切“意外”和不幸，皆是源于纪唯恼羞成怒后的推搡。

大片大片于溪中开的殷红血迹吓坏了这个“单纯善良”的小王，在同桌徐向的安抚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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