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偷偷跟着

哟，舍得来了啊？

程茉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有恍如隔世的觉，她俩好时间没见了。

程茉家境殷实，但却从不仰仗，她俩大学一起兼职时一看不家里有钱的样，所以后来当钟蔚得知她家条件后惊得都快掉了。

程茉能跟钟蔚朋友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欣赏她上那劲儿。

钟蔚这些年的苦，她都清楚，但她知钟蔚不需要安，更不需要可怜，她能的就是默默陪着她，看她自己站起来。

钟蔚喝了，少废话，快说，有什么赚钱的好工作。

开工作室。

钟蔚讶异：什么工作室？

程茉一边扒拉手机里的相册一边说：我看了两层的门面房，你有支教的经验，还是学油画的，我也有手艺，将来二楼给你教画画，一楼给我陶艺，怎么样？

钟蔚看了看照片，确实喜，不过这房邻锦天街。

这儿......房租贵吧？

锦天街素有贵族商业街之称，钟蔚听说过从没去过。

程茉笑了笑，说：我表哥认识这儿的房东，房租能便宜儿。放心，房租对半，不让你少掏。

她知，钟蔚向来在钱上有底线。

说完事业了，作为朋友还是忍不住关心：你妈没再联系过你？

钟蔚顿了一，才说：没。

恨她么？

恨？说恨好像也谈不上，毕竟她妈妈也曾给过她母，不过那都是她父亲轨之前的事了，她父亲跟别人跑了之后，她妈就彻底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她又打又骂，骂她是孽障，骂她是讨债鬼。

后来她妈迷上了赌博，越赌越输，越输越赌，那时候钟蔚已经了兼职有了存款，她妈就开始问她要钱，但她宁愿挨打也没给一分，那可是她的净钱，怎能拿去还她妈的肮脏债。后来别人找上门要债，她妈就让追债的人来堵她要钱，她是怎么逃来的呢？当然是拼了命逃的。

再后来，再后来她就被卖给了成川。

生活好像才归于了平静。

钟蔚看着窗外，里蕴着通透的底：有什么好恨的，人跟钱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程茉听了这话，知她是真的想开了。

那个男的对你好么？程茉又问。

突然的发问让钟蔚的回忆一拉到了今天早上，男人压在她上吃她的场景又在脑海里浮现了来。

钟蔚脸红红，她不自然地捋了捋发，低声骂：狗东西。

狗东西这会儿在办公室打了个嚏。

陆钊站在桌前汇报：老大，资都运过去了。

成川签着手的文件，并未抬，小场建好了么？

快了，您说的，小场也是以嫂名字捐建的。

嗯。

陆钊想了想，还是问：老大，那......我俩真不用跟着嫂了？

她说不用就不用吧。成川没有犹豫。

嫂这突然开始来社，你不怕她跑了啊？陆钊笑着开玩笑。

成川正在签字的手突然停了。

陆钊看着那突然顿住的笔尖，渐渐收起了翘起来的嘴角。

他好像说错话了。

老大那没事我先去了。他转逃似地便往门快步走去。

等会儿。

他怎么就差忘了钟蔚是个变数，还是个令人疼的变数。

他支持她尊重她，但他更怕有什么不可控的事发生。

成川扶额，微不可微地叹了一气：偷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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