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 私人妇产科诊所

心力瘁的一天，直到累得倒在自己的小床才有空摸手机。悠然仰面朝天，双手捧着手机，光影投在脸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划。

他昨晚来了。等你等了一晚上！！！

微信群就很慧心撞地球似的，简直要炸。

哎？？？

随意抓了自己的发，悠然显得有些诧异，沉得快要闭上的此时也没了睡意。小妹怼来一系列表包，表示惊讶的小动们在屏幕上旋转跃打圈圈，转得她心里糟糟。

装什么傻啊你。我说，你那个许教授，昨晚来了，指明要你。看你不在，等了你一夜哦，不肯走，老痴的。

不会吧，你逗我？

真的，骗你嘛，就跟为了你守节似的，哈哈哈。

悠然看到小妹发来的话直发愣。她台这么久一次遇上这样的事。

他不信你没来，以为是要加钱，二话不说就砸钱，现金！妈妈桑生怕怠慢，赶忙介绍其他姑娘作陪。你猜怎么着，不仅不要还有生气呢，可能觉得是在打发他。喏，天亮才走，脸好难看。

你小心，我觉得他这人有怪，说不上来，不会是想找你麻烦吧。

是是等了一夜吗？

熄灭屏幕，独自沦陷在黑暗的房间里，悠然一时脑海里空空，不知该用怎样的绪去面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即使是失去记忆，忘记过往，他的眷恋不舍，他的言又止，他的悲天悯人，如此烈的总会提醒她是否该警惕着什么。

他们确实约好晚上见面，可就在昨天临门前她遇上事，没能时赴约，鸽了许墨。

是之前认识的一个妹怀，去黑诊所人，了问题。

本来嘛，她们这行都不敢和家里讲，遇到事只能自己扛。

那女孩一个人去的手术，实在可怜。麻药过了都没人能给扶来，像只被刮了的生猪一样在妇科床上，抖动的双间垫着厚厚的卫生纸，兜住一摊又一摊涌来的血。

医生觉得占着床位，耽误生意，挨个拨通女孩手机通讯录里的人，着把人带走。一连打了好几个人，不是直接挂断就是人在外地。直到打到悠然这儿，事才有了转机。

以悠然的格，这事她不知便也就罢了，既然知了不好坐视不，立动赶去接人。

诊所地址选得实在妙，可以说是闹中取静，坐落在市中心一片老旧住宅区里。七拐八绕，穿过几门，最后才看到住宅区一楼的一个独立小门市，挂着白底黑字的牌，上书某某专科诊所，看样也有些年岁。

推开油漆斑驳的门，到诊所里，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血腥混合着消毒的气味，闻了直让人想吐。

这是野蛮和文明的气味，人类本能和现代医学的冲撞。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了张屠夫脸，人大，五大三，嘴脸很是冷漠。洗得起的白大褂，袖翻了几，手臂，挂了只踏踏的罩。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老是给我找事儿，躺这儿久，观察期早过了，再躺去这可算住院，要加钱的。

老女人一脸不屑，明明很想说难听话，但又不敢直说，毕竟她的生意多是靠这些人捧场。

虽然看不起悠然这人，但她看得上钱。

圈里的妹都会默认来这样看病，因为便宜，技术也还可以，理得净，而且不会让费用很的检查。屠夫医生总能收最少的钱帮她们解决最大的问题。

称呼女孩似乎不太合适，这个年轻的女人比悠然大上不少，理应叫声。躺在蓝无纺布的帘后，面无表的看着天板，手指机械的绞着一次床单。被医生刚刚那一通电话闹得，仅有的尊严也然无存。她的事儿，很快就会在圈里传开，人尽皆知，沦为笑柄。

床边的角落里有个着明黄塑料袋的垃圾桶，的盖着，看不里有什么，这些被称为医疗废弃的东西如果没有被废弃，几个月以后可能就是个婴儿，

药回去继续吃，不血就不用来，血的话就再来。

别碰冷，就当坐月。

那她这样什么时候才能

悠然话还没问完，就被医生很不耐烦的打断。

这胎刚掉，就想接客？想钱想疯了吧，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其实悠然明明想问的是她这样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的话难听至极，那女人从到尾一言不发，任由悠然帮她把衣服穿好，像个残破的木偶。

悠然几大百，扔在医生的桌上，咬着牙把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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