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维成一雾。

“嗯。”薛逸了一烟，“他昨晚在组拍林越的戏份，今天来组。”

小许追问:“哪里不一样？”

“是啊。”薛逸又了一烟。

小许说:“他拍七八年戏了吧，也演不少主角，应该能到肖维成的程度啊。”

小许转而问:“那今天的午饭”现在已经十一，拍一场戏大概就会吃剧组提供的盒饭，而薛逸在的话叫外卖比较好。

所以，他拍的很认真，只是刚开始没角被好几次，徐导还特别严厉地说:“不要有那么多小动作。”

“好的。”小许笑了，将携带的折叠椅打开给肖维成坐，一边跟他说，“我听说今天都是对手戏，你多休息一会，一会忙起来没空坐。”现在片场还在布景，最快也要折腾一小时。

由于同属一个经纪人，又拍一戏，三人聊了一会，没多久徐导来了。他有一张温雅的脸，穿着灰大衣，围着围巾，看起来就像公司里的，倒不像风光无限的大导，他的脸上没什么表，神又特别犀利，一看就难搞。他来了之后，片场陷低气压，只有薛逸习以为常地着烟。

薛逸这么说:“对林越来说，严。”

所以，拧的叶少景会演戏，沉寂过的顾淮戏好，煎熬过的肖维成被徐导提一就开窍，林越没什么天资，基本功都够呛，好的是观众缘不错，粉丝忠实，想努力拍戏是好事。

正说着呢，林越跟他的助理来了，见薛逸在片场，就兴冲冲地过来打招呼，“哥，你也在啊。”

僵！很僵！非常僵！比黎瀚还严重，有几次徐导还起来喊:“林越，别念台词！你这段完全没有，试着投到你的角里。”

“啊？”小许愣了一。

肖维成说:“我跟级量合作了。”

然后跟林越拍的时候，随时都，林越私里好玩，灵动活泼，脸是真的好看，可上了镜就成玻酸脸。

薛逸淡然:“待会你就知。”

哥？肖维成角冷光一闪，但没等他怒气聚拢，林越又笑咪咪地看向他，“你是肖肖吧，终于见到你了，我这两天休息时都在看你的《时尚主编》，你表现的真好，很荣幸能跟你合作。”

肖维成坐问:“今天徐导拍吗？”

“应该吧。”说着，小许不确定地望向薛逸，求证，“是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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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维成觉得徐导不像曾经拍过喜剧片的，一看就一座冰山，难以接近，但等开始拍，他就觉得此人严谨认真，事踏实，典型的慢工细活，开拍前就过来跟他们讲戏，拍摄时发现不好的就指正。对待他跟林越，包括其他演员的态度都一样，没有因为林越的咖位就区别对待，这在圈里很少见。

薛逸说:“你研究一。”

这些林越都没有，他就不知如何理解剧本里的人，更别提同受。

“他严厉吗？”肖维成放剧本。

薛逸:“他们不一样。”

这小啊，夸得他都不好意思，肖维成起跟他客一番，笑着说:“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在羡慕我。”

薛逸默不作声地望向片场，其实想明白就知原因，林越家境小康，一路平顺，非科班却就演了男主角，后面签约时辰，一路力捧，演技没多大步却碰到大火，一夜成名，代言广告都接到手。

“我哪算级量。”林越哈哈大笑，薛逸也笑了，论起拍肖维成也玩得溜。

肖维成在圈里摸爬打多年，知没有咖位的拍戏导演都不怎么重视，拍的时候草草过去，拍完什么效果，一概不知，唯一的自由权，也就是挑角。但命运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有时看上去普通的角可能红了，觉好的角反而无声无息，错过了，怎么办，只能熬着吧，只要努力，熬得够了，总有一天会遇到好角跟导演，成就一经典的《琅琊》。

他这辈受的苦大概是拍古装剧练功，他得到的是想要的，失去的是不在乎的，谁不想要这样的人生。而这样的人生，很难在艺术方面有造诣，艺术需要汹涌澎湃的心，纤细的，需要人拧、沉寂、煎熬、痛苦，然后一一去战胜它们。

“嗯？”林越疑惑。

这让围观的小许都困惑了，他跟薛逸说:“林越拍戏还这么僵啊。”

他觉得吴笙是一个好角，平凡真实，很有挑战，他之前多是富二代，霸总裁，律师，主，医生比较趋向于完，有空。

时间就来。”薛逸喝了一茶。

结果薛逸说:“跟你们一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