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她师傅喜你，她师傅的师傅也喜你，是以，你记得保护别人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

她谆谆嘱咐，明谨神化了几分，还没往问，琴白衣就先提了，“还有另外一更上乘的易容术。”

明谨本来也只是于谨慎意识想问个彻底，却不想对方主动提及……另一？

“莫非不需这秘药，也不会留耳后痕迹？”

“是，需要天然的质，大概是一骨者。”

琴白衣家学渊源，懂得极多，“尤记得我在外渡海时，曾见过那些海外武者用过上面的秘耳术，当时我十分惊诧，赞叹不已，但有一个人告诉我，其实这些海外的手段不算什么，更层次的易容，是以天生骨者自控骨易容，便是再功的人也辨别不痕迹，不过天底这质的人极少，且基本因为这质，年幼时就骨质松，难以存活，早就夭折了，只有少数的少数有机会活来，可能残废，可能万全，万中无一。”

明谨错愕，脑海里许多思绪飞梭而过，似是勾勒起了什么，但很快掠过，一时想不起来，但她对庄帏的戒心……

“这人不单有质，还需要匹的功法吧？”

“是，很难修炼，而且也需要相关秘药淬炼骨，痛苦异常。”

“一般人家也养不起这样的孩……”

明谨若有所思，“那是什么功法？”

“好像是……他似乎说过……他……是谁?“琴白衣忽然觉得疼，手指抵着额侧，眉锁。

明谨见状吃惊，忙把人扶着，而后输气疏导镇定。

彼时，因为她站着，琴白衣坐着，她往看能瞥到琴白衣的脖颈上有奇异的银纹路若隐若现。

这是？

她竟不知这是何纹症，隐疾？毒素？

过了一会，琴白衣眉宇舒展了些，接过明谨递过来的巾拭了额，但抬眸瞧她，“你的力……是我平生所见最纯正的，蝶恋第二氏族果然了得。”

“前辈赞的是血脉，还是武学秘籍？”

“都是，但归究底，若无第二氏族的创派者，也没有这些绝世武学。”

“是很厉害。”明谨也不掩饰自己对蝶恋的憧憬，但她没法多提。

好在琴白衣也没提，只问她：“刚刚看到了么？”

“嗯，银纹，可是隐疾？”

“不是，是一封术吧。”

“封术？”

“嗯，白衣剑雪楼历代楼主也不是都绝对正确的，若有犯错，总会受罚，虽然我想不起来自己犯过什么，但肯定那一定是很厉害的罪，也许这忘记本就是一惩罚，可是这些年总隐隐约约想起一些。”

琴白衣柔声说着，倒也不是特别追究此时，不执着。

但明谨还是心里一，“既已经忘记了，那就忘了吧，想来也不是开心的事。”

“人，素来只愿意忘记痛苦的，快活之事都死命记着。”

琴白衣颔首，“是这个理，你看得透，其实也不好……你说未必留宿，是想着回去再刺探那为郎君一二么？”

明谨思索片刻，摇：“不，这伙人不好对付，我追查这么久都始终不能确定，不单单是手段，更是心计，我不一定占上风，也有可能是我着急了，一时不能冷静察，也该静一静了。”

“也好，那梨明早定然开心了。”

“……”

明谨一怔，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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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明谨刚起就见了在山中悬武台练剑的梨白衣。

她不打扰，等对方练完才开。

“似乎每次见你，你都急于练剑。”

“我资质有限，勤能补拙。”

“你这资质还有限……莫非是要跟我比么？我这么说，你可会生气？”

“你以为我是你那几个妹妹么？”

梨白衣不是没听明谨话里的戏，收剑而立，形清越如竹，却见明谨回了一句。

“本系的算起来，我也只是有两个妹妹。”

“知，一个的，一个贪吃的，很有名。”

“……”

总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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