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

许若昀不理，只：“且不我认识谁人，你且说是也不是？”

说罢，连那顾安也拿瞧来，一脸玩味。

沈肃容复低饮茶，不再搭理。

那许若昀一瞧这沈肃容这般作态，可不就是默认了的？当即会意而笑：“现想来，那日我谋她，瑾怀是有意拦着了？”

“自然不是。”沈肃容缓缓，“那丫必不会一人门，想来那日我兄就在附近，没得又是多一桩是非。”

“既如此，我择日就上你们督御史府，找明瑜讨人去，一个丫而已，明瑜也未必会与我为难罢。”

沈肃容面上波澜不兴半，只举了茶盏敬：“若昀兄，现这人于我还有用的，还望成全。”

许若昀咧嘴一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早说与我，我又怎会与你抢人？”说罢，摇了摇扇站起，临至窗边。

“听你们如此说来，这霜澶我也是当真好奇。”顾安看了沈肃容。

“左不过一个丫鬟，哪有抱月阁的姑娘们来的有趣？”许若昀回，“瑾怀兄不去，顾兄，你呢？”

顾安摆手笑：“这几日府里才刚挑了妾，抱月阁且放一放吧。”

……

三人又聊了会，左不过就是过几日的殿试，那许若昀因着连会试都未过，听了些许就觉没甚意思，起就先告退了。

“我听说你府里近日都在忙活你兄的亲事？”

“想来是快了，前几日已然去了聘的。”

“真是想不到你兄竟真会娶云家的正娘，这缘分一事当真是妙不可言。”顾安又：“你呢？待如何？”

“还待如何？殿试过了才是正经。顾兄也是，可别让府中妾分了心才是。”

顾安意有所指得笑：“我如今风正是得意，瑾怀兄自是不懂那些个妙的。”

沈肃容不以为然，只微挑了眉。

……

待到日正要西落，顾安才话别了沈肃容。

沈肃容又稍坐了片刻，遂遣了沈远去买两盒糕，飞鸿楼的糕是一绝，人多等的辰光便要久些，许是有些不耐，沈肃容那修的手指意识得敲着桌沿，待沈远买好，二人一回府。

二人了府，未去旁，径直回泸山院。

才刚了院，沈肃容便吩咐沈远将一盒糕送去给柳氏，送完再回书房见他，沈远应。

待沈远再回书房时，沈肃容已在温书，一手卷着书本，另一只手放在案上，那手指又在无意识得敲着案几，许久也不见那书翻一张。沈远不敢声，只在房中一角落站定。

屋里的更漏涨了两刻，才听得沈肃容清冷的声音。

“你将那剩的一盒糕送去翰墨轩。”

沈远一愣，还会来得及回话，就听得沈肃容默了一默，又：“给霜澶。”

沈远瞠目结，“才刚公不是吩咐了送去给夫人？”

“才刚不只让你送了一盒？”沈肃容敛眉复又抬看向沈远，只觉得这沈远现看起来当真是不顺的，话多又办不妥差事的。

沈远不禁腹排，原是要分开送怎的不能在院的时候一说呢，先前也不是没让去翰墨轩送过件，比这盒糕贵多了的金疮药不也送过吗，也不见要想这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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