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一笑：「平日都是在咱们院里睡的，这换了地方我怕他不受用，

早早起了过去伺候着。」

说完，我带着小红了房门。

这里是我的独院儿，位于宅养寿堂南边。养寿堂东南两边各有两个大院，

东院住着正室夫人陈大。南院被分为三个小跨院儿，南一原来住的二姨，

我和香琪分别住在南二、南三，老爷有话，南一院虽然没人住了，但原来的摆

设件儿一律不许动，并安排专人打扫，偶尔的也见老爷独自过去坐坐。自从

二姨去了，陈大似乎更加消沉，我们都知她的心病，但谁也劝不开，老爷劝

了几次也不见效索由她去了，前几年有次她去散心，正看见北城里的宝翠庵

法事，没想从此便结了佛缘，专心礼佛。偶尔还去宝翠庵住上几天，家里的饭

菜她再也吃不得，只吃素，就连边的丫鬟也随着她吃斋念佛。老爷知这个事

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气。

站在院里，我抬看天，大太刺。了月亮门，踏着青石板路到了旁边

的跨院儿，迎面看见香琪屋里的丫鬟小月正蹲在院里摆草，见我来了，小

月笑着站起来：「三姨您来了，老爷他们正在屋里闹呢。」

我，轻轻走到屋门听得里面有动静，回对小红小月说：「你俩别

走远了。」说罢，我轻轻推开门走了去。

一屋香气扑鼻，我反手把门关好。正房分为外两间，外间会客间卧室，

这卧室里意大利的吊灯、法国的垫双人床、土耳其的波斯地毯、英国的梳妆台、

式沙发……随随便便拿样东西都可称得上是稀罕货，更别提那衣架上挂着宝

瑞祥的旗袍和那地上放着的谦升意新款跟鞋。

我轻手轻脚凑到卧室探往里偷看，待看清楚了不禁偷笑。

这闹劲儿就别提了，三男一女，满都是，那叫个！

床中央，香琪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上，粉面泛红秀发凌两个瓜般白

的大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她后一个五十儿的瘦男人，分脸，

留着两撇小黑胡，笔直鼻梁国字，正跪在那儿用力，旁边还有个男人，边看他

们边笑，这俩男人二十五六的年纪，模样俊俏材婀娜，都是平、瓜脸、

弯眉、大睛，不笑不说话，一笑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俩便是老爷心

的人儿，武丁武甲，同样的模样、同样的、同样的表、连说话的声音都

一样，若是穿着同样的衣服则外人本无法辨别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也只有我们

知其中的秘密，武甲上靠近儿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儿的红胎记而

武丁没有。

那五十儿的男人正是老爷。

理，武丁武甲虽是老爷喜的男，但怎么说也是人的份，我和香琪

虽然贱，但好歹也是正经的姨娘，礼数规矩他们哥俩见了我们，不要说碰，

就是正看一也了章法，但耀宗不这些，只要新奇刺激的，他就要玩儿，

时常里让我们脱光了衣服陪他喝酒，来了兴致或当着我俩的面儿他俩，或让

他俩我俩，更有甚者，他们三个我们两个，还取名坐盘杂那浪

惊俗的奇事儿也不知了多少。

耀宗一看见我，忙招手：「三儿，过来，就缺你了。」

我轻笑着走卧室不不慢微微欠儿说了句：「老爷您万福，这大早起的

就摆台唱戏了？」

武丁在旁笑：「三姨您不知，昨儿晚上主人喝酒到后半夜，这酒才醒了就

让我们耍。」

香琪边边叫：「！你别愣着……我……哎呦……我……」

耀宗边边说：「小丁，去，先给你三姨那开开路，看我待会儿咋

她！」

我听这话就知待会儿准有一顿好，笑：「老爷您省着儿劲儿……」话

音未落武丁已经蹿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后脖往一，我忙顺势躬弯腰就

这么被他掐着拿了去，挨到床沿我忙用双手撑住上往后撅起同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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