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觉烈，贺渊和林机玄翻起来，悄声摸门，一门就看到一旁的银杏树上吊着个女鬼，发垂落来，正居临地盯视着延明念经。

延明从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但救命之恩不

女鬼满鞭痕，哀求着在地上打：“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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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林机玄把早就准备好的打鬼鞭取了来，这打鬼鞭能通过不停打鬼魂的寄而将鬼魂打来，这些寄未必是人，生灵或者死都可以。

贺渊冷笑：“不说是吗？还是欠打。”

“我还有心愿未了，”女鬼瑟瑟缩缩地藏在银杏树，看了一满脸怔愣的延明，不甘心地垂着，两侧发拂了来，“但他忘了和我的约定。”

她歪着脑袋，在嘴外面，一双睛红圆突，完全就是一副恶鬼的凶相，然而却能结在银杏树上，没有受到银杏树的佛力影响，实在是匪夷所思。

延明睁开，漆黑的眸平静地看着女鬼：“我认识你吗？”

“十有八九与佛有缘，”贺渊说，“生前结佛缘，死后继续佛缘，不然不可能在法明寺这样的地方还能完好无损地活来。”

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被人贩拐山，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冲来一个小女孩带他一路狂奔，逃了人贩的掌心。小女孩说她叫“娘娘”，是这片地方的守护神，延明不信，她就带他去她的供祠看。

延明还要再开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继续盘坐原地诵持《楞严经》。

“什么约定？”林机玄问。

林机玄停打，将鞭收在手里，厉声问：“为何还在这里纠缠不去！？”

林机玄问贺渊：“你觉得这女鬼什么来？她和延明的因果是我们该涉的吗？”

女鬼影一顿，从枝杈中冒了一个脑袋，红幽幽的睛看着延明。

延明突然开问：“我是忘了什么吗？”

女鬼神倏然变得怨毒，她缩回树，眨间便消失不见。

女鬼害怕地缩起了起来：“他说会送我回家的，我只能说这些……”她看向延明，双淌鲜红的泪，“但他没有……他骗了我，让我被永远束缚在了这里。上就是我死后的第十八年，如果再不回去，我就永远没有投胎的机会了……”

“真是个呆！”贺渊低声骂，“怎么这么对一个女鬼这么客气！还想靠经文化吗？！”

他走小院，让贺渊用手机替他照明，找到那一棵低矮的银杏树，抬手便开始打，打鬼鞭起势凶狠，落鞭有力，但打在银杏树上却像是直接穿透了银杏树叶，而随着林机玄的打，隐藏在银杏树叶上的影逐渐变得清晰。

“但她凶相毕，”林机玄说，“得尽快除掉，她午把延明从屋檐上推去是为了警告，再往后不知还会什么事！”

她似乎看到了林机玄他们，但丝毫不忌惮二人，冲他们森森地笑了一后就退回树，影很快淡去。

说是供祠，不过是个破旧的小土坑，里埋着一盒装在破烂盒里的骨灰，还有小女孩收集来的破旧玩——全都藏在一个废弃的垃圾房里。

这一刹那延明忽然想了起来。

女鬼抿不说，看向延明，抿着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