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味。

他给我发，却又与我保持安全的三厘米距离。

先前抱住他时，我好喜他上的。

我直接往后一躺，我就坐在床边，他若是再与我保持距离，我就要栽去了。他果然一动不动，任由我靠在他上。

我睁开睛，对着墙满意笑了笑，随后闭上，受到他绷的腹肌。

我更兴，人一兴，声音也变甜了。

“学。”我叫他。

“嗯？”

“我就是叫叫你。”

他笑。

他再给我了一遍，又用手指帮我梳理好发，低对我说：“好了。”

“你要走了吗？”我直接问他。

他反而迟疑了。

“这阵总失眠。噩梦。”我说得很可怜。

“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立即：“好呀。”

他再笑。

我直接在床上躺，他站在床边。

我把被拉到，指指床边：“坐。”

他坐。

刘海戳到我的睛，我朝上气，不掉。他探过来，帮我拨开刘海。我不知又发什么疯，对着他的手了气。

他的手猛地一顿。

我笑。

他也无奈地笑，收回手，我的手从被中钻来，勾住他的小拇指。我他的指腹，问他：“学你的手掌为什么那样？我的总是很凉。”

他很有耐心地温声：“质不同吧。”

“哦。”我再勾住他的无名指，中指，指与大拇指，乃至把他的整个手都握在手里，再对他笑，“我喝多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嗯。”

我也将他的手握得很，再问他：“学，我是不是神经病？我是不是很作？”

他摇。

“那是什么？我有时候，自己都很讨厌自己。天天都在发神经。”

“你很可。”

“真的吗。”

“真的。”他的指腹安抚似的挲我的手背，并伸手将我的台灯调暗，“快睡吧。”

“你是觉得很烦，我睡着了，你好早走吗？”

他失笑摇：“当然不是。”

“哼。”

他反向再挲我的手背，用比月光还要温柔的声音说：“你喝多了，早些睡，否则明早起来要疼的。”

“哦。”

“睡吧，以后不能再喝了。”

“可是喝酒也很好啊，会让我想清楚很多事。”

“比如？”

我本已闭，又睁，对他笑：“不告诉你。”

他似乎被我笑懵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有魅力。

他的手机这时响了，他立即拿来掉。

“是你的家人吗？你回家？”

“不是，是工作上的事。我一个人住。”

“为什么？”

“我成年后，便搬来独自住了。”

“学，你是已经在自己赚钱了吗？”

“是。”

“怎么赚钱？”

我问这样弱智又不好回答的问题，他竟然很有耐心地在回答我。可是他说得都是经济方面的，还有票一类，我实在听不懂，再加之我最后的酒劲终于开始发散，我越来越困。渐渐，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恍惚中，不知多久之后，有人想要走我手掌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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