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了职责，才把他摆着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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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如前面最开始描述的那样，云枝破败，绝望，又安静地伏在格月光，既而被男人令他怀的构想继续推无底渊。泪和咙都不经用了，只能蜷缩起来，拼命蜷缩，就像一只差丢了命的小兔，慢慢蜷成了团在尚在母亲腹中的姿势，乘放心脏的无声血泪。

许是他的样太过颓唐，有了不好的迹象，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脱掉了手，摘掉了变声，温柔地把小兔抱在怀里，轻轻地唤他“云枝，云枝，老婆，乖老婆，醒醒……”

云枝受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手掌，他仿佛一个瞎人看到了光，歪歪扭扭就要朝光追去，是谁的声音？他抓住那声音线索用最后的力气浮了上来，是，是，是——

“呜呜呜，老公！老公！”云枝本能反应用脸贴对方的膛，想要跪来抱住他的依靠，忽然视野一亮，罩被摘了来，他忽然愣住了，低看到自己满的痕迹，扯着嗓骤然爆发嘶哑的哀嚎，疯了似的躲开对方的怀抱，制抖的双手去系衬衫纽扣，但手哆嗦地厉害，生生崩掉了最后一颗，惊地两颗溢了几滴。云枝抖地更厉害了，也吐了一丝，他绝望地伸细瘦的胳膊想遮掩住惨遭蹂躏的地方却怎么也遮不住。

完了。

重新闭上睛，云枝脑袋低了去，努力把自己缩小，拼凑破碎的语言“老，老——周，周先生，我，我明天就从周家离开，你，你，您，您——”

“为什么要离开？”周宪语气柔和冷静。

云枝脑袋几乎垂到地上，更加卑微顺从了，他无意识地扣着地面，了的泪重新充满，周宪的话像鞭地他如坠地狱，期期艾艾了半天，他豁然松开遮挡的手臂，“我，我不继续，妻，我，我脏透了——你，你，您看吧。”

他重新落了温的怀抱，微微的嘴吻上满脸泪痕几乎泡地发皱的小脸，慢慢地吻了一圈，才冷静地说————

“你以为你的是谁？”

平地惊雷。

足足消化了三十秒，云枝才彻底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震惊地几透不过气来，脊梁骨一阵一阵地暴疙瘩，目光里闪过震惊，伤心，窃喜，难堪等一系列绪，最终杂糅了亲昵和温柔，双臂像兔耳朵抱住丈夫的脖，语气柔顺又委屈“还好是老公，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真的，真的以为——呜呜呜呜呜”云枝梗噎住，又要哭。

周宪他的脑袋，破天荒主动解释起来“乖老婆，你永远净净的，这次就是一次环境不太好的，老公回去补偿你好不好？回去让你提三个要求，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