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捡到了什么宝贝。”人伢用剑柄将门帘挑起，暗室里突然有了光，听着一阵锁链作响的声音，齐夜觉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侠客的本能让一脚把上的东西踢了去。踢去的那一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到，那是一个带着躯温的人形。

他随人伢走暗室，睛渐渐适应了没有光的地方，暗室的十数个佩着贞锁的少年都抬起来，有的看着他痴迷的微笑，有的则看着被他踹倒在地上的那个活。

齐夜这才看清楚，那个活就是他来这里要找的人。他的师兄唐艾。这时候的唐艾与齐夜印象中不苟言笑的清俊侠客形象相去甚远，他被人脱光了衣，除了没有被锁链锁住，只是双手被绳绑在后，其余和那些被锁在暗室里待价而沽的少年没有两样。

“你捡到他的时候他穿着什么？我连那衣服一起买了。”齐夜虽然在和人伢说话，睛却没办法离开师兄的躯，那是常年习武的人所拥有的良魄，瘦的腰如今不似曾经那样，而是故意塌去，好让后暴来展示给来人。齐夜踹他那一脚不清，至少使用了七成的力，但他疼痛之余，还是扭动着扬起的，努力地用手指去够什么东西。齐夜于是看见他后里填着他送给师兄的那块玉佩，玉佩呈圆形，中间有一个小孔，刚好把唐艾的后撑开，使其变成玉佩那样浑圆的形状。冰冷的空气从小孔钻他的后，刺激着他分，暗室光线不足，齐夜不能确认他听见的滴答声是不是滴的声音，但唐艾裹在厚重的衣之常年不见光的肤就像齐夜肖想的那样白。

“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没穿衣服！”人伢笑了一声，他从桌案上拿起一方锦盒，“唐艾确实是个宝贝，你看。”

他从锦盒中取一把鸭嘴钳来，中发唤狗的那类啧啧声，室所有的少年都抬起来向前爬，但只有没被锁链锁住的唐艾爬到了人伢面前，他在爬行过程中一耸一耸，啵唧啵唧的声也随着他近了齐夜，齐夜了嘴，到自己心思动了。他听见人伢啐了唐艾一，骂：“贱东西，抬起来，把你的给大爷好好看看！”

唐艾听话地将抬的继续抬，人伢将鸭嘴钳伸到他两之间，说一声把张开，他就听话地张开了。人伢将鸭嘴钳给齐夜，自己去找一盏烛火亮，于是齐夜看到，他的大师兄两之间，竟还有一天地，唐艾那不为人所知的女着快要完全化的冰块，滴滴答答的声正是从此幽径传来，只是不知是多，还是冰块化的更多。他虽有直接用手去探索这天地的冲动，但还没付给人伢钱，不好直接上手，于是在烛火之，将鸭嘴钳伸了那早已的女，鸭嘴钳冰冷异常，刚碰到，唐艾就颤抖起来，他的扭动得更加厉害，嘴里发唔唔嗯嗯的叫声，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向冰冷的鸭嘴钳靠来。齐夜正震惊于大师兄的秘密，一个没注意，鸭嘴钳已经夹住了他的，唐艾叫了一声，尾音却得好像他塌去的腰肢那样，带着一无端的媚意。

齐夜又了嘴，他到非常，也非常渴。他将鸭嘴钳拿起来，鬼使神差地伸尖尝了一，铁的味混合着一腥气，非但没让他冷静来，反而让他更。他完鸭嘴钳，这才想起来人伢还在场。果然一抬，人伢似笑非笑看着他：“怎么样？极品货，可不多见。你如果要，连带他里那块玉，还有匣里那些东西，都打包送给你。这个数。”

他伸手来，人伢灭了蜡烛，在他手心里比了一个数字。

“可以。”齐夜说着便掏钱。他正是听说了大师兄的消息才来这里的，大师兄两年前被人暗算不知所踪，他一直牵挂着，如今找到了，自然是要领回去的。

突然，他有了一个新想法。他同人伢耳语一阵，人伢连连，面上奉承的微笑来：“还是爷会玩。”他走过那一群像狗一样被锁着的少年，那一群少年都恭敬地抬起，将埋去，甚至因为人伢带着顾客走过而微微颤抖，发几声求不满的呜咽。人伢狠狠踹向其中一个不停呜咽的少年，鞋尖在转了个圈，狠狠地碾上甬的媚。这少年发一声惊喜的尖叫，尾音是塌的，又又媚，齐夜尖地看到，他们、的大都有一个浮起的烙印，写着他们的编号。

觉到齐夜的目光，人伢堆上笑脸：“爷买的还是新货，还没打号码，至于这些贱骨都是滞销的了。”他把脚收回来，无视边少年渴望被填满的觉甚至渴望到发了人声——在他的暗室里，这些滞销的贱骨都是不被允许说话的。他说，主人我吧，把鞋尖伸贱狗里吧，让贱狗您的鞋尖吧。

人伢好像没听见一样，但从小被大师兄教导要洁自好的齐夜却被这些话引了，他想到，师兄以后也会这样求我吗。那样的场面真是活生香，惹得齐夜一阵燥，实不相瞒，他曾经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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