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

温离慢抿了抿，收回被他盖在掌心的两只小手，觉得发，又不懂为何发：“我学不会……”

“学不会也要学。”

官家又将她的手捉了回去，他的掌心温燥，有常年握刀执笔留的茧，每次碰都让温离慢觉得肤像是被什么的温度蔓延开来，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抱她在怀里她也不会这样慌张。

这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好像生病了。”

原本眉舒展的官家瞬间低看她：“怎么？”

他扬声要叫寿力夫，却被温离慢抓住，她把他的一只手贴在自己心，有不解地问他：“你一靠近我，这里得就好快，我觉得像是要发病一样。”

官家愣了，又不自禁凝视她认真的小脸，发觉她并不是随说说，而是当真以为她自己病了，可能是从未有过的症状，秀气的眉还拧了起来。

他一声才发觉自己声音略显沙哑：“……朕也是。”

温离慢眨了眨睛，慢半拍抬看他，四目相对，被他泛着血红的眸凝视，她还在他怀里，背靠着他，整个人往后仰来看他，反应像个稚童，天真又纯洁，听到官家说他也是时，还发轻轻的一声气音。

官家一手揽着她，嘴角不由得浅浅一勾，他是很少笑的，即便笑也大多是冰冷的、讽刺的、傲慢的，但在温离慢面前，他的笑容总是浅淡又罕见，带着只有她一人能得到的温和。

温离慢仰看了他半天，他也看她，漂亮的裙像是一朵鲜艳的盛开在铺了毯的地面，帝王俯首时，两人面颊贴得极近，最后，他后撤一些，轻轻碰了碰她的额。

第39章 (荒芜。)

*

两人额贴在一起,温离慢眨着睛，学着官家的模样，也伸一手指戳在他额,缓缓将他戳开，他居然也很合这样的举动，坐直了后，又在他怀中继续学琴。

但正如官家所说,她心思不在这个上,自然学不去，怎么也学不会,连日不断的大雪早已停了,也难得了太，不过外还是冷，寿力夫去一趟回来都止不住合着双手呵气,因此温离慢并不被允许太和殿,她是那不会觉得闷的格，但人就是这样，如果得到一偏，就会忍不住想要试探对方的底线。

在温国公府被关了十几年都乖乖地不对外界有任何好奇,现在了一段时间的大雪，又因为天冷不被允许去，温离慢反倒特别想要去外看一看。

官家轻拍她的手背，叫她专心。

她仰倒着看他：“想去。”

官家却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模样：“你不想。”

温离慢持：“想。”

他揪了揪她白的耳朵：“外太冷，你会被冻死。”

“不会。”温离慢还是想去,与其说是想去走走,其实更是想要去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事，也想知官家究竟会不会答应。她的试探就像是刚被养熟的小猫,虽然每天都有人投喂照顾，但还是要甩甩尾，抓抓门板挠挠柜，再把珍贵易碎的瓶打碎几个，看照顾她的人会不会对她生气。

心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但很自然地已经这么了。

官家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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