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慢，是了，是了，她这个大孙女得极，便是像块木，男人也是喜的，魏帝再暴，终究也是男人，是男人，便会喜人，倘若温离慢能得魏帝青睐，何愁温国公府荣华不再？！

于是她满怀期待地望着温离慢，努力让自己的表显得和蔼、慈一些，试图勾起温离慢心中对家的回忆。

不仅是温老太君，就连温俭都忍不住抬起乞求女怜悯。

温离慢自然认得他们，虽然十七年来见到阿父与祖母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两年前她时，他们都曾召见过她。彼时她安静地跪在地上听从来自阿父与祖母的教诲，他们希望她能心甘愿伺候赵帝，不可对家族心怀恨意，打了一掌又给了个甜枣儿，说他们也是别无他法，谁叫赵帝看中了她？

这是她的命，她要认，而公府对她有生养之恩，她要报。

无非是怕她得赵帝心，又对家族心怀怨恨，怕她枕风，叫赵帝收拾温家。

那糊涂家伙，为了人什么事都得来。

温离慢当时都应了，她从来不得公府主们的喜，阿父也好，祖母也好，他们不喜她，温离慢亦然。她在后果然没有报复温氏一族，这并非是她心有仁慈亦或优柔寡断，只是她不在意。

她的心无法生一丝波澜，他们实在是想得太多。

魏帝问她是否认得这些人，温离慢没有撒谎，她确实是认得，虽然上一次见面已是两年前。

“朕有个习惯，每打一国，都要将其皇族及世家屠杀个净，你的家族也在其中。”魏帝俯首，薄贴在温离慢耳畔，真是奇怪，她上明明沾了不少血，他上的甲胄也血腥难闻，可靠近她时，他只闻到了来自她上的香气，很诱人的味，让人想把她吃掉。“想要朕放过他们，就在朕面前跪来。”

他语气很轻，然大殿太过安静，耳力好的人几乎都听得一清二楚。

齐国公府与温国公府，上上数百条命，都攥在温离慢手中，她要他们生，便生，她要他们死，便死。

魏帝视人命为无，完完全全就是拿来逗温离慢的筹码，他想看到这个丽的少女面上恐慌与犹豫的神，想让她崩溃，让她痛哭，被破坏的貌才最令人心动。

温离慢久久没有答话，她很平淡地看了地上跪着的人一圈，那里面包括她的阿父、祖母、继母……还有一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祖母年纪大了，又常年养尊优，从未跪这么久，瞧着有些摇摇坠，弟弟妹妹们有些年纪还很小，阿父更是满面惊慌恳求，还有因为剧痛被堵住嘴的继母与妹妹……

她觉得这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即便只是跪就能救这些人，温离慢也毫无兴趣。

她对魏帝提要求：“我想读完那本书。”

“慢娘！”老太君壮着胆叫了一声，“我是祖母啊，难你不识得祖母了？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祖母曾抱过你——”

只是彼此之间从未有过温，她这样的话说来也很让人尴尬，温离慢早慧，她不记得祖母何时抱过幼年时的自己，只记得老太太曾经厌恶地说她是怪胎。

温离慢是不生气的，和被祖母轻轻斥责一句都要委屈扑阿父怀抱撒，要阿父举才能哄好的妹妹比，温离慢从不会因为旁人生气，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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