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厌雪懒懒的从鼻里应了个音节，闭上了睛。

“能看来是哪一家钱庄的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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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印，像是杭州一家叫恒通的钱庄的。”容摸了摸银票上的印记，“这个钱庄的很大，好像和江浙一带很多官商都有关系。”

“你是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容骇的站了起来，吓得嘴都白了，原本总是半睁不睁的睛也瞪大了，却是一双极漂亮的杏，“他们疯了吗！”

“张泽是尚书张启鸣的儿，”厌雪隔空了那张银票，“张家三代都在京城，没有去过江浙，也没听说他们在江浙有亲戚，你说，这银票哪来的？”

容原本的名字是赵以清，未听风折叶馆之前，是前左佥都御史赵东篱的儿。左佥都御史这个官只是四品，但是负责监察百官，权力不小。先皇还在位的时候，赵东篱一直在山西一带任职，山西矿产多，富得油，因为这个，当初几个皇夺权的时候他无故卷了去，最后竟是不明不白的被随便安了个罪名，全家都被杀了。当初动手的人是四皇，他好渔，男女不忌，看赵以清生的好，便私自留他来了男，当然没能享受人几天，薛珵就登了位，直接血洗了四皇一家，而他家里的那些人，也尽数卖了去。

而当初卷了赵东篱这政治旋涡，最后导致他们全家惨死的始作俑者，就是薛珵。

“你的想法太大胆了，庄寒，”容慢慢坐了来，着银票的指骨绷的发白，“不过若是真的那他们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不行。”厌雪原本都要闭上的睛募的睁开，眸光雪亮，像淬了火的刀锋，“是没人认得你，但保不准有人在四皇府见过你你的份一旦被认来就是大麻烦。我擅应付这些抬踩低的东西，说不定还能些话来，你放心吧。”

“要不，还是我去吧。”容给他盖了条被，神担忧，“我不认得那顾宁西这京城里的官家弟都不识得我，想来应当也不会太过为难我。”

顾宁西的父亲是虎威大将军顾勤，母亲是当今皇上的表玉宁郡主，在言家败落之前他俩的份地位差不多，但是一个的爹是武将，一个的爹是文臣，一个的娘有地位却无实权，一个的娘封地偏远却相当于土皇帝，他俩说不上火不容，但关系也绝对不是好，现在请他去抚琴，抱着什么目的可想而知。

“是不是真的很快就会知了。”厌雪慢慢蜷缩起来，发披在上，极累的样，“顾宁西请我三天后给他的赏宴抚琴呵，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就是看我了馆，找个由想来踩上一脚么？”

“那好吧。”容给他掖了掖被，“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兰双煎的药好了没有。”

“江浙最近倭寇好像闹得很凶。”厌雪冷冷的说，“朝廷年年拨款治倭，战果也斐然，但怎么就是治不好呢你说，这么多的倭寇，都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