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了。”

弟俩沉默了一路，顾德睿看着窗外，突然问他，“是梁椿留来的吗？”

“不是。”

她盯着顾经鸿看了一会儿。

“看来是了。梁椿黄鹤楼吧。”

“他什么时候坐你的车了？”

“上次过年回来的时候？”

“不会吧……难是你以前和他在S市的时候？”

“都多少年了。”

她已经把所有的事都猜来了，顾经鸿有时真的恨他的聪明劲。

“你还想着梁椿呢？”

信号灯变了，顾经鸿把方向盘转了一圈。

“他完之后放那的，车的时候忘带走扔了。”

“我和他一起的第一和最后一烟都是黄鹤楼。”

“到了。”

顾德睿又看了一那个空盒，它还没褪，依然像新的一样立在那。

一个空空的烟盒。

顾经鸿离婚了。可能是老天看他实在太可怜了，给不了他想要的起码能让他摆脱他不想要的。他过得连边人都看不去，可更惨的是，他不知这到底是婚姻的错还是那个人不是梁椿的错。

当初和张叶丹结婚的时候，他还是喜她的，即使她不是那个人。

他毋庸置疑地着梁椿，但有多少有人能真正携手度过一生呢，喜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最没用的东西，除了会招来嫉妒以外，‘喜‘在成人社会里一无是。人都不会和自己最喜的人在一起的，因为太喜只会给他招来厄运。

张叶丹当然很好，真的很好，所有人统一了径的好，是适合与他结婚的好。劝他的人好像都来自一个宇宙，都走过一条叫过来路的路，过来路像游戏里集齐勋章才能发现的隐藏关，他边的人都打通了。都是过来人，就他不知。到底是哪条路，他怎么就没“过来”过，他也不知竟然人和人都会走同一条路的吗。

顾经鸿蹉跎了三年，才分析明白他可能一辈也走不完那条过来路了，他可能到死都没走那条路，可能也见不到别人说的，‘过了就好了’的幸福结局了。把过去三年的失败婚姻全都归结在别人上，虽然就是这么回事，虽然他就想这么，但是还是算了吧。

还是算了吧。像那个人常说的那样。

“叶丹，我们离婚吧。”

她当然听见了，但她看起来就像没听懂一样，“等会，我把碗刷完。”

张叶丹在围裙上净珠，抹着护手霜向他走过来，捋了捋发，“你说想离婚。”

“那行离吧。”她轻快的像用音阶里最轻快的xi唱完了这句话，最后的吧甚至只发了b的音就结束了。

“我说真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屏住怒火，女人总是有办法费最小的力气撬动他最大的怒火，女人，号称是最擅运用杠杆原理的族。

“我也没开玩笑。离吧。”

即使知张叶丹是绝对不会拖泥带，刀切一样脆的人，但还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地同意。“你说的不是气话吧？”喜悦来的太快，甚至夹杂了一丝不祥的绪。

“我不说气话，我也没生气。明天中午咱俩去法院吧。”

她展平了手指，端详了一指甲，收起二郎，不看他一直接起走了。

两个人再没说过一句话，上床之前，顾经鸿在洗漱间刷牙，张叶丹从后面走过来把风机放回原位。他们连发这一阵短暂的时间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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