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退一步怎么样。”

他直视对面的人，顾经鸿和他对视一，目光没有停留，睫膏地垂来，梁椿到呼一窒，着继续说，“我是个很难和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人，和我如果在一起以后面临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你应该也发现了……”

他说话的是声音越来越小，顾经鸿连和他对视都不肯，姿态彻底冰冷。梁椿心里的酸涩大浪一般拍过来，把他拍的异常渺小。他的气势维持不去了，这刻的顾经鸿比红着和他对骂的顾经鸿更加难忍。

沉默。沉默。

他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勇气打破僵局，“和我在一起，对你，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不是最好的选择。”那句他咽又咽的话，今日却不想再咽了，“如果你觉得不行，那就散了吧。”

顾经鸿终于舍得抬看他，神依旧很冷，“同居，或者不同居都无所谓。”

声音低沉，最后一个尾音轻易的像一个逗号，但半句飘在空中迟迟不坠来。

他倒一烟上，把烟灰缸拖过来，“我小时候和顾德睿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游戏打到一半如果我觉得赢不了了就会直接放弃这一盘，重新开盘。但是顾德睿是那会持玩去的人，不手里多烂的牌都一直玩去，后来反而就算我拿了一手好牌也赢不过顾德睿。”

“你就是小时候的我。你遇见困难就想算了吧，分手重新开盘吧。”

梁椿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顾经鸿说，“你别再给自己留那么多退路了，把我当成你唯一的路。我们一起想办法挽救这段关系，别那么轻易地算了。”他掐了烟，“我可以和好，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去看心理医生。”

梁椿沉默了半晌，说好。

说到到，即使梁椿心里再不愿意，他面上装得波澜不惊，背着顾经鸿预约了心理医生，自己去看了。

有一小分可能是他的抵心理太了，有很大一分可能就是这个心理医生太烂了。梁椿一走那间不算宽敞的商谈室就先在心里默不作声地挑剔了一番卫生环境。医生问的蠢问题太多，梁椿一开始还在心里暗自记，想回家学给顾经鸿听，后来问的太蠢他连吐槽的神都没有了。

先为主的印象太烈，后来不医生怎么和善他都觉得虚伪又油腻。医生不断地发问，他被到没办法，很保守地讲了讲他和顾经鸿的关系。那两个小时漫的像数学课上的两个小时，面对对面的人他毫无倾诉的望只觉得被冒犯。

快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拎包打算认命碰上了一个神，医生突然说了和他教授曾经说过的一样的话。

“你是希望得到别人关注的，但你的悲观让你放弃了很多你本来可以得到的东西，你心里也很清楚。所以你自暴自弃，倾向于会伤害自己的选择，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梁椿没回答，医生依然自顾自地了，像是连这一步都预料到一样，畅地说接来的话，“我的建议是第一步先从戒烟开始。”

他怒火中烧，又分不清了到底是因为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是离得太远而伤心白瞎了钱，在车上还不住地回想医生那张傻脸。

“呵，妈的。神。”

打车到了顾经鸿的公司，还没到他班的时间，他的气在租车上消了一半，此时乖乖的在前台等顾经鸿来。

顾经鸿不知梁椿在楼等着他，从电梯里来吓了一，“梁椿！你怎么来了？”

摸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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