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网上这些夸人的评价是不是买来打广告的，卓登思考良久，决定再观察观察。

然而这探究只持续了一天，因为他在路边的橱窗看到一张偏执的脸。

是陈楠讨厌的样。

于是卓登没有再继续去。只是每周托人去那里买一个糕，远远地看那五个字在晴天的样，雨天的样，夕中的样，树影中的样。

直到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天，卓登开车到了店的附近，却发现店是关着的。

他有些害怕，自己没有现在陈楠的面前啊，自己真的不会再他讨厌的事了。已经六年过去了，想再次偶遇陈楠，要多少年？五年？十年？

铺天盖地的雨里，一个撑着灰格伞的个男人匆匆走过，到店门放雨伞，然后打了个电话。

是那个律师。卓登看着他去了旁边的一家药店，拎着一包药拐了附近的一个巷。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卓登已经站在一个红的大铁门外了，那个律师刚刚就是了这里。

卓登没有撑伞，在围墙外失魂落魄地想，雨这么大，茉莉的香气居然还没散。

等了许久，里面都没动静传来。卓登被雨浇得发抖，迈着沉重的步觉得有些心痛。茉莉是还香着，可是这么大的雨，要砸碎多少。

“吱呀——”红铁门的声音很大。

卓登已经僵的不太听使唤，只好用力把砸墙边被树枝笼罩的影里躲好。

一声雷响，盖过了陈楠的声音，只听见那个律师在告别：“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那律师一步三回地离开了，没注意墙边躲着一个人。

等到听不见那人的脚步，卓登小心翼翼拨开树枝钻来，猛地瞥见不远站了一个撑伞的人，看不清神。

卓登意识就想跑，却被地上的一藤蔓绊住了脚，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别跑！”陈楠喊住了一瘸一拐还想跑的卓登。

卓登被那一声呼喊定住，极慢极慢地转，等雨把泪和红掉的眶都冲过一遍才看向陈楠，然后极为抱歉地：“对不起，我，我是偶然看到你的店才知的，我上走！”

陈楠没说话，对面前的落汤招了招手，然后转了那个红的铁门。

门里是一栋被爬山虎笼罩的小楼，被雨冲刷得鲜亮，院里了许多，五颜六的。卓登只认得茉莉，看到那几丛果然被打了许多去，将乌黑的泥土都盖了一层。

小楼的第一层大概被当成仓库，堆了许多箱，源源不断地有香气散来，又汇合到鼻尖。

陈楠把他领到二楼让他在一张藤椅上坐，从房间拿了一个厚实的大巾和一净的衣服递给他。

卓登本不敢看他，低着他指的方向了书房，把滴的发了，又用巾匆匆，换上了那有些的衣服。

从房间来时，陈楠正端着一杯冒着桂香气的咖啡过来，放在桌上：“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