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动吗？

芙鸾沉默了，慢慢扬起脸，她像是知自己了错事，睫颤动着，飞快地看了他一，又连忙垂睛，十成十的心虚模样。

衡华真人见着她现在的模样，心里那气不知怎么消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现在知怕，之前什么去了？

他声音淡淡，但是熟知他的傅雪舟知，这一茬算是过去了，大概率像以前那样，轻拿轻放。

跪在另一边的姜瑶，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一，然后又松开。她在心里冷漠地嘲笑自己，有什么好期待的呢？难还在指望衡华真人一碗端平？

怎么可能呢？哪一次他真正惩罚过芙鸾？哪一次她惹大祸，不是他手摆平的？

见她松气的样，衡华真人淡淡：虽然不计较你私后山，但你确实违背了师命，罚你抄写清心玉简三百遍，可有异议？

芙鸾乖乖。

衡华真人移开视线：至于你们，虽然无令穿后山，但事从急，又救同门，功过相抵，回去休息吧。

芙鸾接了玉简，就要随大师兄他们离开，却不料衡华真人开：就在这里抄，抄完再回去。

芙鸾不可抑制地微微僵，转过的时候却是面委屈，傅雪舟无奈地冲她，只能和姜瑶一同离开。

她不不愿地走到衡华真人边，那里放置着一方案牍，她又走了几步，从一侧的柜里取笔墨纸砚。

衡华真人似乎没打算理会她，他专注于棋盘，时不时地落一。芙鸾也没有去打扰他，她抱着东西回到案牍前，取玉简，一边看，一边开始抄写。

其实清心玉简她已经很熟悉了，只有个别字拿不准，才需要看一看。她收敛心神，一气写了去。

外面的天渐渐变暗，大殿的鲛人泪烛自动燃烧起来，大殿明亮，丝毫不逊白日。

芙鸾并没有在意这些，清心玉简不，她抄写得也快。当她注意到落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时候，手腕一抖，笔失了力，在纸上拖的痕迹。

你这字没有写好。衡华真人的声音从侧传来，他俯，手越过她的肩，了那张没写好的纸张，这张重新写。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却并不显得苍白，而是因为常年握剑的原因，显得苍劲有力。

芙鸾愣了愣，意识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

近乎可以称作人间绝的少女有些茫然地抬，昏黄的烛光为她面颊染上，眸抬起来，倒映着大殿的灯火。

衡华真人神暗了暗。

师尊。芙鸾轻轻喊他一声。

衡华真人看着她：嗯？

芙鸾眨了睛：我抄完了，那是多来的一张。

衡华真人在心里叹了气，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他扫过案牍上厚厚的一沓纸，一就看她没撒谎，确实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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